平竹,什么孔塞,
死了也干脆,省的碍事。
剩下那几个,在自己的地盘都能被打到重伤,
不是废物是什么?
让我们替你打通印度,然后再协助我们进攻【黑手党】?
笑话!
【地府】?
现在的皇族,可真够一文不值的!”
话到这里,火山已经是转头看向始终无声无息的佛爷:
“佛爷,我们没必要再在这等这家伙了!
什么强,什么无敌,全是屁话!
自己人都看不住,死的死,伤的伤。
这种货色不配!”
毫无掩饰的嘲讽响彻在房间内,
江玄知那素来儒雅,在外毫无波动的眸子,
已经凝练起无声的杀意。
厉沧海的拳头已经狠狠攥起,牙齿在这怒火中烧下咬的咔咔作响。
可也是同一时刻对于火山的嘲讽,
佛爷没有任何的反应,
达到他这种级别,对于危险的感知早已经达到了极致。
就是刚刚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鸡皮疙瘩炸起的感觉。
那种感觉来自他的面前,来自两米开外的
恩?!
就是这刹那间!
周渡那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
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一种迟滞的沉重感。
但就是这缓慢的抬头,
却让整个空间内的空气被瞬间抽干,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手中那个紧握的茶杯,骤然粉碎。
碎片掉落在玻璃桌上,滚动声在死寂中宛若惊雷炸响。
他的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没有表情。
又或者说是所有的表情肌肉都被一种更强大的,
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剧痛和暴怒所充斥,扭曲。
形成了一种非人的,绝对平静的恐怖!
但那双眼睛里,
那里面不再是深邃的寒潭,而是两颗被骤然激发的火焰!
瞳孔内,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蛛网般炸裂蔓延。
老孟的死,痛的他几乎快撕裂。
叶婉聍的昏迷不醒,他早已经急火攻心。
现在孔塞失踪,邢默然三人重创昏迷。
而他为了大局,有家还不能回。
死了也干脆?省的碍事?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懦夫?无能?
每一个词都象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死死压抑之下早已痛至滴血的心脏。
老孟,孔塞等等的奋斗与鲜血,
整个【地府】上下四年半,数不尽已经牺牲了多少的忠义,
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皇族?一文不值?
一直强压的剧痛,
失去兄弟的剜心之痛,无法守护爱人的蚀骨之痛,有家难归的悲愤之痛,
所有这些被他用“稳住”二字死死封印的恶魔,此刻全部咆哮着冲破了束缚!
它们不再是无形的痛苦,而是化作了有形的,毁灭一切的狂暴能量,
瞬间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经,烧尽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压制!
轰然间!
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