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塔万一边打一边吼,眼泪混着血水从破碎的鼻梁处流下。
“全身器官衰竭!
只有皇室能帮我治!你知道条件是什么吗?!
条件是我今天必须在这里!必须亲手杀了你!”
一拳轰在孔塞脸上,颧骨彻底碎裂。
“如果我失败了!治疗终止!她会死!
你告诉我!你的高贵!能救她吗?!”
又一拳轰在胸口,胸骨再断一根。
孔塞咳出大口鲜血,血中混着肺组织的碎片。
但他也反击了,
头槌,狠狠撞在塔万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
塔万喷血倒飞,
但他用最后的力气嘶吼:
“她昨天还在病床上对我笑说等我回家”
他摔在积水中,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失败了。
鲜血从他口中不断涌出,他眼睛死死盯着孔塞: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
话没说完,塔万已然气绝。
孔塞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痛,是因塔万最后的话。
但战斗没有停止。
因为纳切爬了起来。
这个肋骨断了三根的家伙捂着腹部,一步步走近。
“我母亲”纳切的声音嘶哑。
“在皇室养老院就在你背叛金蒙空的第二个月,
他们给她下慢性毒解药每月一次”
他用头撞向孔塞,
不是攻击,是绝望的发泄。
没有之前的愤怒,只有在这长达十分钟的疯狂战斗之中
他们恨孔塞!
但也同样对他的感情复杂!
孔塞一直都是他们眼中的大哥
孔塞没有躲,
任由头撞在胸口,胸骨又断一根。
“如果我今天不在这里下个月就没有解药她会全身溃烂痛苦死”
纳切一边用头撞一边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选”
孔塞的手扣住了纳切的喉咙。
可就是在这痛苦之间,
纳切却是突然停住了动作,
然后清醒无比的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
“杀了我让我解脱”
孔塞的手在颤抖,
这句话,如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他的身上,
塔万纳切那一声声悲烈的嘶吼,
都是在疯狂的砸击着他心中坚守的,所谓高贵的战士精神。
这一刻他只觉得这种高贵,在越发迷茫。
痛苦的呼吸自喉咙间传荡,
孔塞只觉得大脑带着几分模糊,带着几分昏沉。
你的正义能救她吗?
杀了我让我解脱
为什么?
自己的坚持有错吗?
呼吸在急促,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但也是在这一刻,查猜踉跄着爬了起来,
他的左手已经报废,双腿更是在与孔塞的强力碰撞后弯折,
但那双赤红充血的眸子,那唯一还算完好的右手,
还在愤怒的,仇恨的插在泥浆之中,
一点一点的向着孔塞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