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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任何表演都显得滑稽可笑。
他脸上的“疑惑”和“歉意”如潮水般褪去,
恢复了杀手特有的冷硬与专注。
他也不再尝试靠近门口,
而是同样从容地,迈步走向那张牌桌,在灰烬的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光洁的绿色赌桌桌面。
应急灯的冷光在桌面上投下两个模糊而对峙的倒影。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清淅可闻。
没有音乐,没有噪音,
只有下层船舱引擎传来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沉闷震动,
以及更深处,某种渠道内液体流动的微弱汩汩声。
冰龙的手垂在桌下,靠近大腿外侧隐藏武器的位置。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灰烬的双眼和肩部微动作,
大脑飞速计算着距离、角度和可能的攻击路径。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面对致命威胁时的兴奋与寒意。
灰烬依旧面无表情。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让后背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只有平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
又一次,极其轻微地向上抬起,然后落下。
像计时秒针的一次跳动。
又象某种无声的宣判。
绝对的寂静中,杀戮的弦,
已在两人之间绷紧到了极致,
只待一个微不可察的契机,便会轰然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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