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声音比先前沙哑了一些,
带着重伤初愈后的虚弱,但语调却很平静。
叶婉聍下意识摸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推着周渡向前漫步:
”一点小伤,不碍事了。
阳光斜斜的照在二人的身上,印出一团璀璨的光辉。
”就停在这吧。”
看着湖泊的波光粼粼,周渡轻轻开口。
宛若属下般站在了轮椅后方。
“往前来点。”
轻呼了口气走至周渡的扶手旁。
那目光带着审视,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看着她试图隐藏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紧张的手指。
沉默在蔓延,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天,你背着我跑的时候,说了很多话。”
轰!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苍白,连嘴唇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血色。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看穿后的慌乱。
他听到了?!
那自己最后说出的话
那些在雪地,血腥和绝望的逃亡路上,
那焦急的,慌乱之下才吐露而出的道道远和她寻常完全不会说出的话语。
那些压抑,挤压在心里太久太久的话他竟然全都听到了?!
“渡哥,我”图解释,或者说试图否认,
但声音干涩,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也很清楚,裴清歌对于周渡的意义。
她更不敢去袒露心扉,去赌那极有可能的拒绝。
她接受不了,也自知自己已经越来越配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
所以她逃避,将那一切的情愫都藏在心底,
可他都听见了?!
周渡轻摇了摇头,阻止她继续慌不择路的解释。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像冰山一样难以靠近,
甚至哽咽的说出‘我不能没有你’的女人。
有些事,不该让女人来承担。
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我当时虽然动不了,也睁不开眼。
周渡缓缓开口,目光如深潭般直勾勾的盯着叶婉聍:
”但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