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和吴一航牵手的模样，牙齿咬得咯咯响：“张雨晴，吴一航，赵云峰……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风从礼堂的窗户吹进来，掀起她的衣角，却吹不散她眼底的怨怼。她不知道，自己的骄纵和蛮横，早已把身边的人都推得越来越远，而这份不甘和怨恨，只会让她在这条偏执的路上，走得越来越偏。
张雨晴和郭雪几人正顺着礼堂过道往外走，刚经过后排，就撞见站在原地生闷气的高木云朵。
高木云朵本就憋了满肚子火，见几人说说笑笑地从身边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狠狠瞪向张雨晴，嘴里还低声嘟囔：“牛什么牛？不就得了个破证书，至于这么招摇？”
张雨晴像是没听见，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去。郭雪却停住了，脸上没半点怒气，反而带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高木云朵，要是你脑子还清楚，就别在这儿阴阳怪气。咱们同去的灾区，为什么我们能上台领奖，你不能？”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要不是张雨晴，你现在能不能站在这儿都难说——你爸妈说不定还在到处找你的尸骨呢。你还好意思大呼小叫？张雨晴前前后后救了你几次，你心里没数？现在见了她，恭恭敬敬叫声‘恩人’都不为过。”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高木云朵心上，她脸色一白，刚想反驳，就听郭雪继续说：“你现在还有脸跟我们摆架子？你那些丑事，要是真抖露出来，后半辈子你都别想抬头做人。”
说完，郭雪故意咳嗽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欧阳穗和许洪亮：“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欧阳穗瞥了高木云朵一眼，语气冷淡：“高木云朵，以后对张雨晴放尊重些。她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们也能忍。真把我们惹急了，你那些事传出去，有你好受的。”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笑着转身追上张雨晴，只留下高木云朵僵在原地。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郭雪的话像块石头压在心里——什么“丑事”？什么“后半辈子没法活”？不就是张雨晴救过她几次吗？
她使劲捶了捶脑袋，试图理清思绪。突然，灾区那个混乱的清晨闪过脑海：她躺在废墟里，秋裤褪到脚踝，周围全是围观的人……郭雪说的，难道是这件事？
她拼命回想那天的细节，可越想头越疼，记忆像是蒙了层雾，只记得自己被打晕，醒来就在医疗帐篷里，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可郭雪的话、欧阳穗的警告，又让她心里发慌——他们到底知道多少？要是这件事真被传出去，她在学校还怎么立足？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寒意，高木云朵却觉得后背冒起冷汗，刚才的火气早被惶惑取代，只剩下满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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