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在陈怀远和唐灵儿的陪同下步入会场时,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他换上了一身合体的深蓝色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经过导引术的潜移默化和巨额财富带来的底气,他眉宇间原本残留的些许青涩和谨慎已被一种沉静内敛的气质所取代,眼神清澈而深邃,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风采。
“诸位,静一静。”陈怀远走到主位前,拿起话筒,声音洪亮,“感谢各位赏光,今晚老夫设此薄宴,一是为庆贺我这位忘年小友林风,在平洲公盘上慧眼识珍,为国粹争光;二来,也是让我们粤城的同行们都认识一下,这位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
他简单讲述了林风在公盘上的事迹,重点突出了其眼力与魄力,以及对那块“流氓石”的精准判断,言语之中毫不吝啬赞赏之词。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夹杂着各种好奇、探究、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
“这位就是林风?果然年轻!”
“了不得啊!听说周家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老如此力捧,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接下来,便是络绎不绝的敬酒和寒暄。
“林先生,年少有为,佩服佩服!我是金玉福的李明达,以后多多关照!”(递上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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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弟,眼力惊人!我是宝玉缘的赵老板,有机会合作!”(递上名片)
“林风小友,我是省珠宝协会的刘理事,以后协会的活动,可要多参加啊!”(亲切拍肩)
林风不卑不亢,从容应对,与各位大佬交换名片,谈笑风生。他虽然初入此圈,但言谈举止得体,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倨傲,加之陈怀远在一旁不时提点介绍,很快便与不少人建立了初步的联系。
乔振业理事也特意过来与林风喝了一杯,低声道:“周家履约,是明智之举。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如今名声大噪,既是盾牌,也是靶子。好自为之。”他的提醒与陈怀远如出一辙。
林风郑重点头:“多谢乔理事,林风谨记。”
整个晚宴,唐灵儿都宛如一只快乐的蝴蝶,陪伴在林风身侧,时而巧笑嫣然地帮他介绍某位前辈,时而低声提醒他某位来客的背景。她看向林风时,眼中闪烁的欣赏与隐约的情愫,几乎不加掩饰。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渐散。陈怀远将林风和唐灵儿叫到一旁。
“林风啊,”陈怀远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锦盒,递给林风,“这次你虽然大获全胜,但也算是历经风波。这块玉环,是老头子我早年所得,质地寻常,算不得什么名贵之物,但寓意平安顺遂。你带在身边,算是我老人家的一点心意,盼你日后之路,少些坎坷,多些坦途。”
林风连忙双手接过,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素面的白玉环,玉质温润,但正如陈老所言,以异瞳观之,内部结构普通,宝光黯淡,确实只是一块品质尚可的普通和田玉,市场价值不过数千元。
然而,这份心意却远非金钱可以衡量。林风心中暖流涌动,他能感受到陈老那发自内心的关怀。
“陈老,这太珍贵了……”林风指的是这份情谊。
“收下吧,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念想。”陈怀远摆摆手,然后对唐灵儿道:“灵儿,明天你陪林风去看看房子。他现在身份不同了,总住酒店不像话,也该在粤城有个自己的落脚点了。地段、环境要好,钱不是问题。”他这是要将林风彻底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安排得周到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