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礼成!”
三分钟过后以老聂为首的五老,齐齐抬起了头,
一位跟他们一同默哀的,须发皆白的老同志与他们相熟,面色肃穆,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老几位,这是给谁默哀呢?谁殁了呀?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谁死了?谁?”他问得莫名其妙,五老听得也很莫名其妙,不过联想到今天晚上贾大炮所要面对的,
保不齐他和老李之间还真得死一个。
“给小贾默哀!唉!天妒英才啊!你说说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谁是小贾?”
“就是今天刚走马上任,成为我副手的那一个!”
“你是说贾大炮?”白首老者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对对对!就是他,来来来,我给你仔细讲讲!”
“哦!好!”老聂与白首老者勾肩搭背,至此五老变六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另一边!
“阿嚏!阿嚏!阿嚏!”坐在李家车上的贾大炮一连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
“特么的,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子呢?”
揉了揉鼻子,他拍了拍赵城的肩头,还顺手抹了一把,笑嘻嘻地说道:
“小赵啊!你说咱们两个都这么熟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啥样的人,我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吗?家里人等着我回家吃饭呢!能不能把我送家去呀?”
“不能!”赵城断然拒绝道,他太清楚贾大炮是什么人了,远的不说只谈近的,总局里他是先搞何雨水,后搞警花白玲,
害得人家郑朝阳至今还在家里哭天抹泪,无心工作!
“别着急拒绝呀!我和你说,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说什么你得听,我是中将,还是科工委副主任,正部级!”
“二爷!您别和我摆身份,大爷说什么我都得听,我只负责把你接回家。”
贾大炮再想说什么,滴滴滴!车子已经开进李家大院了!
抬眼望去,小楼前站了一排李家人,上至李刚,下至李妃儿,祖孙三代整个大家族基本都在,
尤其是李刚,李部长,李老汉,今天竟然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显得特别庄重。
特别是腰间还别着枪!
很注重细节嘛!更庄重了。
啊!
看那老头别把枪,怕是想要我的命!
危险危险真危险,看那老头别把枪!
贾大炮很害怕,他担心自己一下车对方一言不合就毙了自己,所以他在考虑要不要给大家现场变个戏法,凭空弄一套九级全覆式盔甲出来套在身上。
“二爷!到站了,您该下车了!”见他迟迟不下车,赵城提醒了一句。
“我不要!”
“二爷您别闹!”
“顽皮,敢催促你二爷,小心不给你变戏法了!”
“啊?什么呀?”赵城表示对方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自己完全理解不了啊!
“当当当!”正当贾大炮纠结之时,车窗被敲响,他抬眼一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李妃儿这妮子竟然走到了小汽车旁,就那么满眼浓情蜜意地透过车玻璃看着自己。
握草!
她怎么过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惹事儿吗?
果不其然,李刚那一张老脸黑得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