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有买回自己之前住过的房子的打算,但既然已经被贾大炮捷足先登了,便也不在此事上纠缠,
交谈之中,对方提到了“故地重游!”
立马笑得荡漾,痴痴地看着贾大炮那双眼睛,
“故地重游?哈哈!我谈不上,不过您就不想重游一下故地吗?”
老贾同志最擅长装蒜,虽然看得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但偏偏要再用言语戏弄其一番,
“故地?想你前夫许大茂了?所以才过来的?”
“贾叔,别跟我提那个扫兴的玩意儿!你在这儿和我装傻,那有些事儿,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
“说呗!我听着呢!”兴致地看着她,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离婚了,没了男人,贾叔,和你好过以后,我才当了一回真女人,我也再看不上其他人了,我不求你能给我个名分,但总不能一直不理我吧?”
娄晓娥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幽怨,意思也很明确,
老贾却依旧在装傻,就好像听不懂似的,
“怎么个事?什么旱?什么涝的?我听不懂,还有你是想赖上我吗?当初是你说要试试的。”
他这句话,险些把娄晓娥给气出内伤!什么叫“赖上你?”,自己软软糯糯,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媳妇,白给你用,还不求名分,你倒是嫌弃上了?
她头一次想张口骂娘,但良好的素质又不允许自己出口成脏,最后只得愤懑地瞪着老贾,
“贾叔,你个没良心的,世间怎会有你这种无赖……”
“哎呦!晓娥呀!有啥想法你就说呗,骂我做甚?”
“好!那我就直说,我想……”
“你想啥?你倒是说呀!”
“我我我我……”
太难说出口了,不过娄晓娥也是聪明的,文化人嘛,那种说不出口的事情,也有文化一点的说法,
于是她坐在床边,朝着贾大炮招了招手,二人坐定,这才嬉笑着说道:
“贾叔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一对鸟夫妻生活在树上,它们整天叽叽喳喳,好不快活,这一天有一群羊来到树下吃草,突然一只羊四脚朝天,死了!
老公啊!我下面羊死了。”
“是下面羊死了……你个死人……”
再一次幽怨地骂了一句,猛扑了过来,
“哈哈哈!那就让你贾叔我来帮帮你吧!”
她猛扑,他一个反压,一拉一扯间,外套就丢了出去,娄晓娥修长的脖子,搭在床沿上,头朝下,整个人看天地是倒转的,
她整个人也感觉到了天旋地转,干涸的天地,终于再逢甘霖,
“哐当当了半天……哗啦啦!”
突然间,那床不堪重负彻底散了架,二人的身子猛的一下沉,娄晓娥的头磕在了地上,好在在他们身下还有一床厚厚的褥子,算是没有伤到,虽没有灰头土脸,却也很是狼狈,
娄晓娥的头肯定是疼的,但是她却死命地搂着贾大炮的腰,不肯放手!
“不疼?”
“不疼!”
“不用看看?”
“不用!”二人一问一答,可以听得出娄晓娥态度之坚决,也可以看见她满面的春潮!
既然这样,贾大炮反抱着她,继续着男人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