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给他看我现在就不痛快。那现在不痛快和以后不痛快之间我肯定选现在痛快,以后痛不痛快再说,毕竟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乔安安痛快地说了一大堆,直接把贺行舟爸爸的小三给说懵圈了,但大概意思她听懂了,就是手机不给看呗。
她不屑地翻个白眼,对啤酒肚男人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坡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叫人吧。”
沈明信站着没动,抬手指指头顶的摄像头,说:“高清的,既能录像又能录音,你确定要在这儿闹事?”
乔安安又探出脑袋,狐假虎威道:“我们要是出了事监控就是现成的证据,警察一定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啤酒肚男人眼珠子转了两圈,最后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呀。”
说完他退到一边,还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二位,请吧。”
虽然他看着妥协了,但沈明信可没有忽略他眼底的阴鸷。
沈明信心中冷笑,拽着乔安安的胳膊离开。
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背影,贺行舟爸爸的小三才说:“坡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他们是不是真拍了照片?要是传到贺恒生那里怎么办?”
啤酒肚男人轻蔑一笑,“传到他那边又怎么样?到时候你就跟他摊牌,直接跟我得了。”
小三步一跺脚,“坡哥,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坡哥哈哈大笑,油腻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说:“放心吧,我的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保管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小三这才放心,扭着腰刷开房门,扯着坡哥的衣领把人扯了进去。
另一边,乔安安直到脱离两人的视线才大喘一口气。
她拍着胸脯说:“哎呀,妈呀,吓死我了,那个啤酒肚还挺凶。”
沈明信轻挑眉头,“你会害怕?你刚才不是表现得很勇猛吗,还说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乔安安撇撇嘴,“我那是吓唬他们而已,不然他们怎么会放我们走。”
“只是可惜了,没能拍到更劲爆的照片。”
沈明信嘴角几不可察的颤了颤,无奈道:“等他们进了房间我们也拍不到其他更劲爆的内容了。”
乔安安想想也是,也就不再纠结了。
“但现在我们只有他们进房间的照片,却没有他们出来的照片,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外面等一等,等他们出来了再拍几张?”
“这样前后一对比就知道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待了多长时间,比较有说服力。”
乔安安:“在酒店门口呀。”
沈明信:“这里还有地下停车场,你觉得我们在酒店门口等到他们的概率有多大?”
乔安安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要不然我们分开等?我在酒店门口,你去地下停车场,咱们一起守株待兔。”
见沈明信不说话,乔安安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行不行嘛?”
沈明信:“不行。”
他走过去按下电梯,准备走人。
乔安安连忙跟上,“为什么不行?我们这就走了,贺行舟的事不管了吗?”
沈明信:“这根本就不是贺行舟的事,这是贺行舟的父亲贺恒生的事。我们只要把刚刚拍到的照片发给他,再给他留下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剩下的他自己会查。”
“是他被戴绿帽子,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尽到提醒的义务就行了,不用插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