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于珊珊急得假睫毛都掉了,她嫌碍事一把扯下,“李律师,做熟不做生,咱们也算老朋友了,你看前两个官司你都能代理,这个为什么就不行了?”
李律师叹了一口气,他把两人收到的邮件拿出来逐条分析。
“朱先生,于女士,你们看,沈氏的法务把开除你们的原因,以及对应的证据做得很扎实。”
“迟到早退、公车私用的次数、场景,以及对应的违反了哪一条规章制度都写得很详细。”
“如果只是这些小事还好说,但是你们看下面,朱先生您虚开、虚报发票的金额,对应的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以及违反了哪一条法律法规也写得很清楚。”
“还有这里,以权谋私,收受客户价值不菲的礼品,还有礼品的发票以及对方的证词,这些都是铁证。”
“至于于女士,您与采购合谋抬高商品价格,报销后两人平分差价,这证据罗列得也很清楚。”
他每说一句,朱友良和于珊珊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直到李律师一锤定音,“沈氏的法务很专业,单凭这些证据开除你们绰绰有余。”
“如果他们想做的更绝一点,就凭这些证据甚至可以送你们上法庭。到时候二位不但拿不到赔偿金,还需要归还在职期间贪污受贿的所有财物,甚至可能会坐牢。”
于珊珊气急,“他们那是污蔑,是造谣,是泼脏水,那些事我和友良都没做过,我我们是冤枉的。”
“再说了,你不是律师吗,律师就是要帮客户打官司,就是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这才能体现出你律师的价值不是吗?”
李律师点头微笑,“没错,律师的职责是帮客户排忧解难,但那是建立在客户坦诚,证据充分的基础上。如果二位确定沈氏集团所有的指控都是污蔑,那我倒是很愿意搏一把,以一己之力对抗沈氏整个法务系统,赢了我声名鹊起,输了也虽败犹荣。”
“问题是我敢赌,但您二位敢赌吗?”
“我可以承受输的代价,您二位能承受吗?”
【呵呵,他们不能承受,他们也不敢赌。沈氏集团是真硬气啊,大公司就是不一样。】
于珊珊不说话了,朱友良表情难看,他对李律师勉强一笑,“这件事我们再考虑考虑,李律师你先回去吧,离婚还有遗产的事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李律师离开后朱友良和于珊珊也没有多做停留,尤其是于珊珊,她好似忘了和乔安安的架还没吵完,两人结完账就匆忙离开了。
乔安安在心里比了一个耶【嘿嘿,我赢了。】
而于珊珊直到走出餐厅才好似被一道天雷劈中了脑子,混沌的思绪一下子理清了,她喃喃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在哪儿见过他了。”
“是他,绝对是他,就是他,肯定没错。”
朱友良皱起眉头,“快走啊,你嘀嘀咕咕干什么呢?”
于珊珊一把抓住他的手,长指甲狠狠扎进他的肉里,“友良,我想起那个人是谁了,是沈明信,沈氏总裁,就是他,我去总公司培训的时候见过他,错不了,绝对是他。”
朱友良听到沈明信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眉头拧成疙瘩,“你是说你看到了沈明信?沈氏集团总裁?”
朱友良不耐烦地别开眼,“你怕不是疯了吧。沈总裁已经一年多没露面了,有可靠消息说他已经成了植物人,正在国外医院等死呢,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朱友良说完就去按电梯,他现在脑子乱得很,需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