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成一道能量屏障:“这是圣脉屏障,能挡住蚀魂雾,我们从塔上跳下去,直接落到旗舰的左翼!”
凯率先跃出屏障,光刃在脚下凝成台阶,踩着空气往旗舰飞去。烈风扛着镇岳石紧随其后,褐光在身前凝成护盾,挡住战舰射出的暗紫能量弹;雷澈和影璃并肩跳跃,雷光与绿光交织,将袭来的虚空战机炸成碎片。刚落在旗舰左翼的甲板上,就被数十名虚空守卫围住,为首的正是之前在东城楼逃脱的蚀魂卫队长,黑袍上绣着狰狞的虚空纹。
“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别想活着离开!”队长的短刃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蚀魂剂,劈向影璃怀里的玉佩。烈风将镇岳石往地上一砸,褐光炸开,将守卫们逼退:“你的对手是我!”镇岳石突然变大,像堵墙一样挡住短刃,褐光顺着短刃蔓延,将蚀魂剂净化成灰。蚀魂卫队长脸色骤变:“地脉能量怎么会净化蚀魂剂?”
“因为圣脉醒了,你们的虚空能量没用了!”雷澈的雷光网突然收缩,将十名守卫缠住,青芒裹着淡金,瞬间将他们的魂核净化。凯的光刃已经劈开第一层护罩,露出里面闪烁着暗紫光芒的雾发生器:“影璃!用钥匙的能量破第二层护罩!”影璃立刻将玉佩按在护罩上,淡金能量顺着护罩的纹路蔓延,暗紫光芒像退潮般消退。
就在第二层护罩即将破裂时,旗舰的甲板突然剧烈震颤,虚魇的猩红眼眸出现在甲板中央的投影里:“一群蝼蚁,也敢毁我的发生器?”暗紫能量从甲板的缝隙里涌出,缠住影璃的脚踝,将她往投影里拖去。凯立刻用光刃斩断能量,将影璃拉到身后,玉佩的淡金光芒暴涨,逼退了暗紫能量。
“圣脉钥匙果然在你手里!”虚魇的声音带着疯狂,“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了!旗舰主炮,瞄准星始防线核心!倒计时十分钟!”甲板下方传来齿轮转动的巨响,整艘旗舰开始发出刺眼的暗紫光芒,防线的地面也跟着震颤,圣脉光柱的光芒开始减弱。
“他要炸了圣脉核心!”影璃的脸色发白,玉佩的淡金光芒开始不稳,“主炮的能量一旦击中核心,圣脉会彻底断裂,星始防线就完了!”雷澈已经劈开了第二层护罩,却发现第三层护罩比前两层厚了三倍,雷光撞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不行!破不开第三层!十分钟不够!”
烈风突然将镇岳石举过头顶,褐光与玉佩的淡金能量交织,他的嘴角开始淌血——是强行透支地脉能量:“用我的血脉当媒介!石族的血脉能暂时接管圣脉能量!”镇岳石突然化作一道褐光,钻进玉佩里,淡金光芒瞬间暴涨,变成耀眼的金色,将第三层护罩彻底笼罩。
“快!用平衡晶引能量!”烈风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石族的血脉正在被圣脉能量消耗。凯立刻将平衡晶贴在护罩上,金色能量顺着光刃钻进雾发生器,发生器发出刺耳的尖鸣,暗紫能量开始泄漏。影璃的藤蔓缠住发生器的核心,绿光与金光交织,将核心彻底净化成灰。
“成功了!”雷澈刚要欢呼,就听到虚魇的狂笑:“毁了发生器又怎样?主炮已经充能完毕!给我炸!”旗舰的炮口突然射出一道直径丈许的暗紫光柱,直扑圣脉核心的淡金光柱。凯将烈风往影璃身边一推:“你们带烈风走!我来挡!”他将玉佩的金色能量全部引到平衡晶里,银金双色光芒凝成盾牌,挡在光柱前方。
光柱碰撞的巨响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凯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旗舰的甲板上,平衡晶碎成数片,胸口的护具凹下去一大块,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暗紫光柱被挡住了,但淡金光柱也暗淡了不少,圣脉核心的光芒开始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
影璃抱着虚弱的烈风冲过来,眼泪滴在凯的脸上:“凯哥!别再撑了!我们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