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的,可以收。但抱着的、贴身的、摆在眼前的……得是我的。” 顿了顿,又补充,“宠物,只能有威武。”
我被他这番“划分所有权”的言论弄得心里又软又暖,也不再逗他,抬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心,认真应道:“好,听你的。以后抱着的、贴身的、摆在眼前的,都只有皮皮给的。” 感觉到他身体明显放松下来,我又笑着戳他胸口,“不过陈皮阿四,你这醋劲儿,是不是也太大了点?连只布偶熊的陈年旧账都要翻?”
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眼神里带着警告,却又分明漾着笑意。“翻旧账?” 他哼了一声,“是你先扑上来严刑逼供的,小娘子。”
我想起刚才自己“以下犯上”的举动,脸后知后觉地热了起来,嘴上却不认输:“那还不是你支支吾吾,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我完全圈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发顶,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只有你。”
简单几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我安静下来,靠在他肩头,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之前所有的玩笑、试探、小小的醋意,都沉淀为一种踏实而安宁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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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声。威武不知何时又蹭到了床边,毛茸茸的脑袋搭在床沿,黑溜溜的眼睛望着我们,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呼噜声。
过了一会儿,陈皮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晕不晕?要不要再躺会儿?”
我摇摇头,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样就好。”
他没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稳,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像在给一只慵懒的猫顺毛。
阳光透过窗棂,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窗外长沙城的喧嚣依旧,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一隅,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温柔。
直到困意上涌,我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哈啊……”
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陈皮原本一下下轻抚我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他稍稍松开怀抱,低头看我不知是因困倦还是羞涩而泛红的耳根,眼里满是了然与温柔的笑意。“看来,”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促狭的宠溺,“小娘子是又犯困了。”
我靠在他肩头,眼皮已经有些发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那郎君就陪你再睡个回笼觉,”他重新调整了姿势,让我能更安稳地偎在他怀中,一手轻轻j覆上我的眼睛,嗓音低沉得像催眠的絮语,“乖乖,闭上眼睛。”
我顺从地合上眼,他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我,比任何安神香都更有效力。意识很快便沉入一片暖洋洋、黑甜甜的安宁之中。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或许是更久,时间在睡意中失去了刻度。陈皮感觉到怀里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这才缓缓移开覆在我眼上的手。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垂眸静静凝视着我熟睡的侧脸,指尖极轻地掠过我的眉梢,将那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确认我确实睡熟了,他才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抽出被我枕着的手臂,又慢慢将我放平在枕上,仔细掖好被角。
他在床沿又坐了片刻,目光描摹过我的睡颜,这才无声地起身。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