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咧开缺了门牙的嘴,朝我们憨憨一笑。
我被这童趣的画面逗乐了,压低声音对小官说:“快看,像不像你刚才吃包子时候的样子?小心翼翼的。”
小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是在打趣他,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辩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啦?”我故意追问,就喜欢看他这种有点较真又说不过我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不出合适的词,最后只憋出一句:“就是不一样。”
他那副认真的表情让我笑得更开心了。阳光暖暖的,风也温柔,身边跟着一个虽然话不多但格外有趣的小哥,感觉之前所有的阴霾都被暂时驱散了。
走着走着,大概过来3小时,我们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小院门,招牌上写着“售卖”。
“就那里吧!”我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然后转头看向小官,朝他伸出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来,小哥,跟紧姐姐,别走丢啦!”
他看着我突然伸出的手,明显怔住了,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红晕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指尖。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任由我牵着他,朝着我们的小院走去。
至于我们这么有钱买房和吃饭的,甚至盘算着未来的开销,这还得归功于我身上一块未来手表。
那日进城,我寻了家气派体面的当铺,将表递了上去。那老朝奉隔着柜台,对着放大镜端详了许久,最终给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落的数目两万六千块大洋。我强作镇定地点头,揣着那张沉甸甸的银票走出当铺时,手心都沁出了汗。这可是一笔足以让我们在此立足的巨款了。
有了钱,接下来便是身份。我领着小官直奔办理户籍的地方,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或许是那几个悄悄递过去的大洋起了作用。办事员只略略问了几句,便为我们落了籍,自此,我和小官在这座城里,便算是有了根脚、有名有姓的人了。
我们找到小院的负责人商量着,购买小院,现在我们在小院子里看着。
此刻,日头正好。
我们并肩站在小小的庭院中央,四下打量着这个即将被称作“家”的地方。
院子不算大,却自有一方天地。角落里一棵老槐树正郁郁葱葱,撒下满庭清凉的阴影。树下搁着张略显斑驳的石桌并两个石凳,想来夏夜在此乘凉,定是惬意。墙角边,几丛无人打理的花草野蛮地生长着,反倒给这院落添了几分不拘小节的生气。
我拉着小官,几步踏上台阶,推开正屋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光线随着门扉的开启涌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飞舞的微尘。屋内陈设简单,桌椅家具都蒙着一层薄灰,却意外地没有破败之感,只是静默地等待着新的主人赋予它们生机。
“小官,你看,”我兴奋地指着靠窗的位置,“这里光线最好,以后摆上张书桌,你可以在那儿看书。”
我又跑到里间,探出头朝他招手:“这间屋子够安静,给你住正好。我住隔壁,我们就是邻居啦!”
他跟着我的脚步,安静地听我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这里该放什么,那里该如何收拾。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空荡的屋梁、糊着素纸的窗棂,最后落在我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上,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似乎也悄然融化了一小片春冰,漾开极浅的暖意。
“嗯,”他点了点头,声音在这空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