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折叠的纸条。她的脸色有些凝重,将纸条递给陈生:“这是我和顾先生、苏小姐打探到的日军布防情况,和沈小姐带来的布防图基本一致。不过,我们还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陈生接过纸条,迅速扫了一眼,抬头问道。
“我们在城西天主教堂附近发现了一个秘密仓库。”沈若雁的声音压得很低,“仓库周围有重兵把守,看起来戒备森严。我们怀疑,那里就是日本人存放掠夺来的文物的地方。”
“秘密仓库?”陈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渡边一郎把仓库建在天主教堂附近,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止如此。”顾砚臣扶着苏晚晴走了进来,苏晚晴的脸色比下午好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她接过话茬,声音清脆有力,“我们还打听到,三天后,渡边一郎会亲自押送一批文物出城,运往重庆。陆景渊也会随行。”
“三天后?”陈生沉吟片刻,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在他们押送文物的途中设伏,不仅能夺回文物,还能除掉陆景渊和渡边一郎这两个心腹大患。”
“可是我们人手太少了。”苏瑶有些担忧地说道,“日军押送文物,肯定会带大量的兵力,我们这么多人,怕是寡不敌众。”
“这个不用担心。”钱掌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端着一碟点心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我已经联系上了宜宾的地下党,他们愿意和我们联手。地下党在宜宾经营多年,有不少人手和武器,有了他们的帮助,胜算就大得多了。”
“太好了!”赵刚兴奋地一拍大腿,“这下子,定能让小鬼子有来无回!”
陈生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有些疑虑。陆景渊心思缜密,渡边一郎更是老奸巨猾,他们会这么轻易地暴露押送文物的行踪吗?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圈套?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陈生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他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密探的话——陆景渊在他们身边安插了一个卧底。
这个卧底究竟是谁?
是沈曼卿吗?她虽然提供了重要的情报,但今天被密探追杀的事情,未免太过巧合。
还是沈若雁?她一直独来独往,行事神秘,让人看不透。
亦或是看似憨厚老实的钱掌柜?他虽然是周老大介绍的人,但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敢保证他就是绝对可靠的。
陈生越想越乱,索性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陈生哥,你怎么还不睡?”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睡意。
陈生转过身,看到苏瑶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睡不着。”陈生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在想卧底的事情。”
苏瑶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卧底是谁,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揪出他的。”
陈生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颊白皙如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你在身边,真好。”陈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瑶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埋在陈生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陈生哥,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好不好?”
陈生的心猛地一颤,他紧紧地抱着苏瑶,声音坚定:“好。等我们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夺回所有的文物,我就娶你,一辈子守着你。”
两人相拥着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