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府歙县,胡家老宅藏有日军密电码本,七月十五前取,迟则祸及百姓。落款是‘故人’。”
“故人?”苏瑶拿起宣纸,指尖拂过字迹,“这字写得工整,像是读书人写的,而且用的是徽墨,墨色发亮,不是普通的便宜货。”
赵刚挠了挠头:“会不会是陷阱?日军知道我们要往徽州走,故意放个盒子引我们过去?”
陈生没说话,把宣纸翻过来,背面没有字,只有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梅花印记。他盯着印记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去年在南京,我认识个姓胡的老先生,是前清的举人,家里藏了不少古籍,他的信上,就盖着这样的梅花印。”
“胡老先生?”李明眼睛亮了亮,“是不是胡文轩先生?他是徽州歙县人,抗战爆发后就回了老家,听说一直在帮我们地下党传递情报,不过三个月前突然没了消息,我们还以为他出事了。”
陈生心里一紧:“这么说,这信可能是胡老先生写的?可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地下党,反而找我?”
“说不定他身边有日军的人盯着,不敢明着联系。”苏瑶把宣纸叠好放进盒子,“而且密电码本对我们太重要了——要是能拿到,就能破译日军接下来的行动部署,说不定能阻止他们在皖南的扫荡。”
赵刚拍了拍大腿:“那还等什么?去歙县!不过沈青的伤……”
沈青立刻摆手:“我没事,找个地方养两天就能走,不能因为我耽误任务。”
陈生看了眼众人,又抬头望了望天色:“先去木屋等林婉儿,要是她能安全过来,我们就分两路——顾长风带沈青在木屋养伤,顺便联系徽州的地下党;我、苏瑶、赵刚去歙县找胡家老宅。”
几人接着赶路,中午时分终于到了废弃木屋。木屋不大,只有两间房,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赵刚找了些干柴,在屋里生了堆火,沈青靠在墙角,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水源。”苏瑶拿起水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几人立刻握紧枪,躲到窗户边往外看——是林婉儿的车!
汽车停在院子门口,林婉儿跳下车,脸上带着笑意:“幸不辱命!我把日军引到东边的山谷里,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
“你没事吧?”陈生迎上去,看见她皮衣的袖口破了个洞,里面的胳膊青了一块。
“小伤,开车的时候蹭到石头了。”林婉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走进屋里看见火塘,立刻凑过去暖手,“你们在聊什么?我刚才在门口听见‘歙县’‘胡家老宅’?”
李明把木盒子递给她,林婉儿看完信,眉头皱了起来:“胡文轩先生我知道,他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三个月前日军进驻歙县后,就把他软禁在家里了。这信上的梅花印,确实是他的私印。”
“软禁?”陈生心里一沉,“那他怎么把信送出来的?”
“胡家老宅有个密道,通往后山的竹林,说不定是他让家里的下人把信送出去的。”林婉儿喝了口热水,“不过日军在胡家周围布了不少岗哨,想进去不容易。”
苏瑶从背包里翻出张皖南的地图,铺在地上:“歙县离这儿有一百多里,走山路要两天,要是走官道,能快一天,但官道上有日军的检查站。”
“我有办法。”林婉儿突然说,“我表哥在歙县开了家粮行,专门给日军送粮食,我可以扮成他的伙计,带你们混进去。”
赵刚立刻摇头:“不行,太危险了,要是被日军认出来……”
“放心,我表哥的粮行每个月都要给胡家送一次粮,日军早就习以为常了。”林婉儿看着陈生,眼神坚定,“而且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