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每次制定计划时,她总是最细致的,连很小的细节都能考虑到。他想起上次在同福客栈,苏瑶解开密码找到金库位置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
火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无锡站。刚走出站台,就看到一个穿着浅青色旗袍的女人举着梅花手帕站在不远处。她约莫二十三四岁,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别着一支银簪,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干练。
“是陈生先生、苏瑶小姐、赵刚先生吧?”林晚秋走上前,声音清脆,“我是林晚秋,无锡分部的情报员。”
苏瑶笑着伸手:“林小姐,麻烦你了。我们这次来,还要靠你多帮忙。”
“应该的。”林晚秋回握苏瑶的手,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陈生身上,“陈先生,我听柳科长说你以前在无锡待过?”
陈生点头:“民国二十六年的时候,在南长街的‘德仁堂’药铺帮过忙。”
“德仁堂?”林晚秋眼睛一亮,“那是我爷爷开的药铺!不过民国二十七年日本人占了无锡后,药铺就关了。没想到陈先生跟我爷爷认识?”
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世界真小。你爷爷林老先生是个好人,当时我没钱治病,还是他免费给我开的药。”
“原来如此。”林晚秋笑着说,“那我们更不是外人了。先去客栈放行李吧,我订了南长街的‘悦来客栈’,离望湖茶楼近,也方便我们商量计划。”
几人跟着林晚秋来到悦来客栈,放下行李后,林晚秋拿出一张无锡地图,铺在桌上:“望湖茶楼的老板叫张老三,表面上是开茶楼的,其实跟黑市有来往。‘鬼手’这次跟他交易,肯定会用暗语。我已经查了,张老三跟人交易时,会问‘太湖的水甜不甜’,对方要是回答‘甜,比蜜还甜’,就是自己人。”
赵刚忍不住问:“那‘鬼手’会是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有没有什么特征?”
林晚秋摇头:“没人知道。听说‘鬼手’每次交易都戴着面具,声音也会故意变声。不过有个线索——他左手小指少了一截,这是无锡分部的人好不容易查到的。”
苏瑶在地图上圈出望湖茶楼周围的街巷:“十五号那天,我们得提前在茶楼周围布置。赵刚,你去茶楼对面的‘馄饨摊’盯着,那里视野好,能看到进出茶楼的人。林小姐,你去茶楼旁边的‘胭脂铺’,假装买胭脂,盯着茶楼的后门。我和陈生进茶楼,我假装跟张老三谈生意,陈生盯着里面的客人,找左手小指少一截的人。”
林晚秋点头:“这个计划可行。不过张老三很警惕,苏小姐跟他谈生意,得有个合适的身份。”
陈生想了想:“就说苏小姐是上海来的军火商,想跟张老三买一批手枪。我是她的保镖,赵刚是她的伙计,这样身份就合理了。”
“好。”林晚秋拿出一个布包,“这里面有假的军火清单和定金,到时候苏小姐用这个跟张老三谈。”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一直在无锡踩点。林晚秋带着他们去了望湖茶楼,苏瑶以谈生意的名义跟张老三见了一面,摸清了茶楼的布局。陈生则去了南长街,想找找以前认识的人,看看能不能问到更多关于“鬼手”的线索。
这天下午,陈生独自来到南长街。德仁堂药铺的门紧闭着,门上的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他正站在门口感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生?”
陈生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正是德仁堂药铺以前的伙计,王叔。
“王叔!”陈生走上前,“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现在还好吗?”
王叔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