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苏雪依偎在他身边,低声道:“刚才好险,我以为要被认出来了。”
“有我在,别怕。”陈生掐灭烟头,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猛地回头,只见赵刚倒在地上,额头上流着血,一个黑影正往巷子里跑。
“赵刚!”苏瑶扑过去抱住他,手忙脚乱地想止血,“你们快去追!”
陈生和林晚秋立刻追进巷子,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垃圾桶旁蹲着一只野猫,被脚步声惊得窜上墙头。“人呢?”林晚秋举着手电筒四处照,光柱扫过一扇虚掩的木门,“这边!”
两人冲进木门,里面是个废弃的院子,墙角堆着几捆柴火。陈生突然听到身后有风声,他转身时,一根木棍已经砸了过来,他下意识地用胳膊去挡,只听“咔嚓”一声,胳膊传来一阵剧痛。
“是你!”陈生看清来人,眼睛瞬间红了——那人竟是沈青,他手里还握着带血的木棍。
沈青冷笑一声:“没想到吧,陈生。从你们找到烟馆的那天起,我就在给松井报信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松井说了,只要杀了你,他就让我当特高课的副课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晚秋举着手枪对准他,手指扣在扳机上,“我们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沈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弟弟当年就是被你们共产党的游击队误杀的,我加入你们,就是为了报仇!”他突然冲向陈生,匕首直刺他的胸口。
陈生忍着胳膊的剧痛,侧身躲过,抬脚踹在沈青的肚子上。沈青踉跄着后退,林晚秋趁机开枪,子弹打在他的腿上。沈青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浅田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陈生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军火库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沈青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拉掉引线:“一起死吧!”
林晚秋眼疾手快,一脚将手雷踢进旁边的水缸,只听“轰隆”一声,水缸被炸得粉碎,水花溅了他们一身。等硝烟散去,沈青已经断了气,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回到槐树下,苏瑶已经用布条给赵刚止了血。看到陈生脱臼的胳膊,她赶紧从包里掏出正骨水:“我爹以前是郎中,这点小伤我能治。”她让陈生靠着树干,双手按住他的胳膊,“忍着点。”
陈生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苏雪想帮他擦汗,手却抖得厉害。“没事的。”陈生握住她的手,强笑道,“你看,这不就好了?”
林晚秋蹲在赵刚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得赶紧找个地方给他治伤。”她看向远处亮着灯的镇子,“前面好像有个诊所,我们去那里。”
几人轮流背着赵刚往镇子走,白露突然停下脚步:“我去引开可能跟来的特务,你们先走。”不等众人回答,她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苏雪有些担心。
“别管了,先救赵刚。”林晚秋咬咬牙,“她要是想走,早就走了。”
镇子上的诊所很小,只有一个老医生在值班。看到赵刚头上的伤口,老医生连连摆手:“我这小地方治不了枪伤,你们还是去城里的医院吧。”
“他这是被木棍打的,不是枪伤。”苏瑶急得快哭了,“您就行行好,救救他吧。”
老医生叹了口气,让他们把赵刚抬到里屋:“我只能尽力,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他打开药箱,拿出酒精和纱布,“你们谁在外面看着,别让外人进来。”
陈生走到诊所门口,靠在门框上抽烟。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疲惫的身影。苏雪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