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脚下的森林里(ps:她跑反了,往雪山上跑了)
不知跑了多久,夜辰终于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粗壮的云杉,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应该甩掉了吧?”
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汗水瞬间在刺骨的空气中变得冰凉。
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目光所及只有成片针叶林
‘呵!那些挡路的虫子,直接碾碎不就好了?非要像丧家犬一样逃窜!
一道带着明显和鄙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夜辰脑海中响起!
“谁?!”
夜辰浑身一激灵,猛地站直身体。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松林死寂,只有风吹过针叶的沙沙声。
除了树,还是树,覆盖着厚厚的白雪。
幻听?难道是太紧张了?夜辰狐疑地蹙起眉。
那声音…有点耳熟,就像是在意识深处直接响起的。
‘哼!
又是一声冷哼,带着清晰的不悦。
“”
夜辰抿了抿冻得发紫的唇,决定暂时无视这诡异的声音。
当务之急是抵抗酷寒,反正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也什么也没做。
“好像迷路了?”
她抬头辨认方向,成片的针叶林遮天蔽日,只看得到远处的雪山
“算了,活下来就行,差点又交代一次…”
她低声嘟囔,压下心头的担忧,沿着感觉中稍微能避开些寒风的缓坡,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每一步踩在积雪覆盖的枯枝和冻土上,都发出嘎吱的声响,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云杉,松树,还有这种带刺的、挂着冰棱的灌木”
她辨认着周围的植物,视野变矮了,看什么都觉得巨大而冰冷。
寒冷和饥饿感像两条毒蛇般缠绕上来,尤其是后者,胃袋空得发慌。
神奇的是,即使夜幕降临,林间光线昏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她发现自己竟能勉强看清周围覆盖着霜雪的轮廓,仿佛这具身体自带了一层抵抗黑暗和寒冷的微弱屏障。
“离谱的事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夜辰自嘲地叹了口气。
她找了个看起来足够粗壮、枝杈繁密能稍微挡风的松树,又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明天再想办法。”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冰冷的树干和粗糙的树皮冻得她手指生疼。
找了个稳固的树杈坐下。
“啧,扎屁股,还冰!”
粗糙的树皮硌得她皱眉。
目光瞥见自己脚下在惨淡月光下的影子,一个念头闪过。
她尝试着集中意念。
咻!
几条红褐色的触手从影子中悄然探出,动作似乎也带着一丝被冻住的迟缓。
它们灵活地交织盘绕,在她身下和周围形成一个柔软、厚实的“茧”,隔绝了冰冷的树干和粗糙的树皮,也带来了一丝隔绝寒风的、微弱的暖意。
“嘿嘿!这个好!”
夜辰立刻像冬眠的小动物般缩进这奇异的“睡袋”里,温暖和包裹感带来一丝宝贵的安心。
尽管外面的寒风依旧呼啸,但疲惫很快压倒了意识,她沉沉睡去。
当阳光穿透林隙,斑驳地洒在脸上时,夜辰才悠悠醒转醒,身体冻得有些僵硬。
她小心翼翼地撤去触手“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