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走,那种冰寒的气息越是强烈,周围也越来越暗。
夜桑海皱了皱眉,伸出手,试图吸收或驱散那些恼人的黑暗,却无从下手。
在长达数万年的斗争之中,那些黑暗早已失去原本的意义,从属于夜的力量变成了吸收了部分寒冰之力的囚笼。
“这些糟粕只能想办法利用克制的力量蚀去,而不能吸收。”
他叹了一口气,下了结论。
“那我试试?”
星棂音伸出手,尝试去触碰那蓝黑色的墨冰,手中使出恐怖的炽白色力量,很快就将那些奇特的冰烧的一干二净。
但紧接着,更多的黑暗从中渗出,那一块又迅速被补齐了。
星棂音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皱了皱眉,也只能放弃尝试。
虽然两人落在队伍的最后面,但他们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前面人的注意。
“两个小家伙还是省点力气吧,这些东西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很轻松就能解决,我们也不需要在这里等那么久了。”
男子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其中透露着一种久远的沧桑感,和一种荒芜的悲凉感,让几人仿佛回到一切的起源。
如此荒凉,如此平淡,如此……毫无色彩。
很难想象,他与星棂居然是一个时期的人。
等等……
夜桑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星棂与寒埝是一个时期的,而寒塉还会更加古早一些?
就像之前讲过的,从夜王族的历史来看,他们的祖神,也就是夜神冥明,应当是夜渊的极灵。
而星棂应该会比他们更晚一些。
至于蓝楠……
她应该和星棂是一个时期的吧……
这么一想,也许是因为翠天的诞生时间晚于剩下三极?
夜桑海没有继续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面前的路已经到头了。
众人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一堵坚硬的冰墙。
那是一个几乎为黑色的冰墙,上面已经完全看不到一点冰的痕迹,只有无限的黑暗。
只有那不断散发出的丝丝缕缕的寒气,才能证明面前这一厚重而难以突破的鬼玩意儿是块冰。
“这……究竟是什么?”
星棂那一红一蓝的异色双眸颤动着,不顾那痛彻骨髓的寒气,向着面前的冰伸出右手,又紧紧的贴在那块冰光洁的表面上,直到手被冻得通红。
“埝……他在里面,对吗?”
良久,她松开手,发出一阵叹息。
“我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你说的没错,他确实就在里面。”
寒塉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在手肘间绽放出万千深蓝的光华,又将其灌注入前方的冰之中。
众人面前的冰慢慢散去,变成了一个狭小的洞口。
“进去吧,那个家伙……应该是我的侄子吧,他也在这里。这一片的力量很是强大,所以我直接把他放了进去,防止这具身体受到影响。”
“他们都在里面吗?”
“是的,毕竟他的力量也不会伤害到他的亲生儿子,他们的力量本质同源。”
“那……我来找你了。”
星棂睫毛微微颤抖着,双眼中充满坚定,一步一步坚定的向前走去。
终于,在那一片黑色寒冰的尽头,她看见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