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背影在门外的白光中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星棂奏律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清闲模样,手指敲着桌面,声音稀稀拉拉的,与她眼中的百无聊赖相映衬。
星棂奏律自言自语,又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平时跟在自己旁边的小家伙,转过头去。
果不其然,星棂瑟鸣似乎还没有从那些令人震惊的事情中缓过来,虽然还是那副面瘫的样子,但整个人却出奇的沉默,眼中的惊讶完全没有掩饰。
她知道,眼前的少年一定有很多的事情想问,不论是她的选择,还是她的身份。
“不必如此克制,小瑟。我知道你现在有心事,而且它应该已经深深的扎在你的心里,让你无从脱离。你总是这样,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
听到那是星羽散落般的声音,少年转过头来,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金眸中展现一丝不羁。
“看着我干什么?放心的说出来吧,我会为你解释一切的。”
星棂瑟鸣眼中的不解终是化作一抹复杂,点了点头。
“我不明白,亲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啊……”说到这个,星棂奏律眼中满是感慨,甚至有些许泪珠自眼中溢出。
“亲人,或者说细一点,父母是这世界上唯一能无私的帮助你,支持你的人……”
而连这样珍贵的情感都从未珍视过的白神族,早就已经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
星棂瑟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所有情绪消失,又回到了那副毫无波澜的样子。
星棂奏律看了看他,又叹了一口气。
“希望有一天你真的可以理解这一切吧,我相信你的,毕竟,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了。”
只可惜,从来都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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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观光,其实也没有多少可去的地方。
对于几人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太过庄严肃穆,总觉得会有一些压抑。
整个天洁延以中央广场为界。
其左,是审判者的集中区,同时还有专门培养审判者的幼院——理院。
与之类似,其右,是矫正者的集中区以及同样的专门幼院——刑院。
而在偏离昼核区的环侧,是央廷区,裁决之间就在央廷区的最后方。
除此之外,央廷与中央广场之间还有中央法学院——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本质上是专门用于培养裁决者的,但足够优秀的矫正者和审判者也可以来到这旁听。
当然,这些都是星棂意在路途中告诉星棂音的。
说实话,在了解完这些之后,那种压抑的来源就能够被解释了。
完美而条理清晰的秩序之下,是机械的,毫无改变可能的固定命运。
——这难道不令人压抑吗?
若是拥有白翼族血脉,就一定要成为触碰律法的人吗?
命运,如此固定,令人窒息。
不过,这些只可能在后面慢慢矫正,就目前来看,是不太可能一蹴而就的。
少女收回思绪,转而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算了……本来就是来玩的,为什么非要想那么多事情?先玩好再说。
此刻,她们走出了裁决之间,正走在长而直的下行楼梯上。
又长又直的楼梯宽阔无比,充满庄严而压迫的氛围,似乎也有一定的心理暗示作用。
说实话,每一次从央延上楼梯到裁决之间到时候,我都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