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顶使得剑的细节无法完全展现,但是从能看见的部分来看,这把剑充斥着邪恶之气。
刹那间,那把剑爆射而出,剑尖直指星棂音的脖颈。
看来,作为第一位发现者,星棂音已经被那把剑锁定了。
但就在此时,原本完全可以躲开的星棂音却发起了呆,她脑海中似乎涌起了记忆的洪流。
“我不甘就此死去!”
“为何我是亡者?”
“我不能死。”
“我……不想……死。”
“我我我我我不不愿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声音由一句句清晰的内心独白,逐渐变成无意义的断句,嘈杂又纷乱,让少女的思维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星棂音痛苦的捂住脑袋,抬起头来,将柔嫩的脖颈暴露在外,而那把剑也恰好来到面前,锋利的剑尖甚至已经在少女粉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点鲜艳的血红。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少女身旁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夜桑海往常如暗夜般平静的双眸中罕见的泛起了一丝焦急,将全身力量推动到极致,向着少女的方向飞射而去。
“丫头,快躲开!”
少年的声音如一柄利剑般,将那些嘈杂的乱音刺的一干二净,也让少女的目光变得清明。
而在那之后,便是迟迟赶来的疼痛。
星棂音本能的向后一退,却依然没有办法躲过已经近在咫尺的黑剑。
那一瞬间,星棂音看清了那把剑的真实面目——那是一把紫黑色的剑,在微弱的烛光下反射着些莹白。
此外,那把剑上弥散着一种难以言明的黑气,充斥着怨忿与凄凉。
但与那气息不同的是,剑本身却格外灼热,让人感觉矛盾。
“连剑的气息都能感受到了吗……”星棂音哭笑一声,曾经幸福的一幕幕在她面前闪过。
难道,我的未来就要终结于此了吗?
危急时刻,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自少女的右侧传来,她立刻被撞翻在地。
“诶……?”
星棂音偏过头去,却只能感受到一滴温热溅射在她的脸上。
那是夜桑海的血。
不可否认的是,在那一瞬间,少年对少女的担心盖住了所有的情感,以至于他忘记了所有的手段只保留了最原始的——以肉身直接挡住。
不过,夜桑海也确实对自己的身体强度很自信——若只是一把剑毫无章法的攻击,还不足以划破他的身体。
可这一次,他失算了。
在黑发少年的左臂上,一道鲜红的狰狞伤口清晰可见,还有些许鲜血流出。
除此之外,还有更神奇的地方——在那伤口处,淡淡的灼烧感传出,但剑砍到少年身上时,却是一片冰凉。
不多时,那种灼热感消散,本就较浅的伤口也于片刻之间愈合。
夜桑海在心里嗤笑一声。
就在刚才,他终于清楚了这把剑伤到他的原因。
“原来是伪造了大日的力量么?”
少年眼眸微眯,摇了摇头。
真是可笑,竟然将仿造的大日之力加于这么一把充满怨气的剑上……
让炎热与寒冷相互挤压……
真是矛盾。
而能够有这样创想的人,也只有可能是那群曾经居住在帝宫之中的疯子。
那些自以为永悬于世界之上,永不可能坠落的大日的愚人。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