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叫我一声‘俞爷爷’也没什么。”
李明轩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俞爷爷。”
俞怀瑾笑意更深了些。
“昨晚的事，吓到你了吧。达克莱伊……有时处理问题不太考虑人类的承受能力，我代它向你和你的搭档道个歉。”
李明轩抿了抿唇，没说话。他更关心的，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导致的。
“我想知道……关于梦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怀瑾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擦拭干净的怀表，在手指间转了转：“那就从头说起吧，关于‘梦之茧’的故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缓缓讲述了弗洛伊德计划的来龙去脉，那场早已封存的研究事故，还有梦之茧如何莫名其妙地附着到了李明轩未出生时的身上。
“昨晚的接触，只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老人说，“达克莱伊所见之景，它都告诉我了。”
俞怀瑾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些：“老实说，我非常惊讶，梦之茧居然成为了一个游戏机？还能通过这个媒介在梦中和其他训练家对战。”
“这和我们当初的构想……可以说是完全背道而驰。”
李明轩蹙眉：“所以……那个游戏机，是它的形态？”
“某种意义上，是的。”俞怀瑾点头，“你对梦之茧的使用方式，与我们设想的截然不同，但某种程度上，它确实在运作。”
“而你现在所拥有的，是我们构想中的神拥有的力量——扭曲现实，化虚为实。”
“什么意思？”
“梦中战斗，现实中变强。”俞怀瑾望着他，“你也许已经注意到了，青藤蛇和小火龙的成长，远远快于常规训练。”
李明轩点点头：“确实快很多……”
“这就是梦之茧正在发挥作用。”老人缓缓说道，“它把梦中发生的事，有限的变成了现实，你们在梦中的战斗，变为了现实中的成果。尽管很微弱，却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这份力量对我会不会有没有什么坏处？”
“目前来看没有，梦之茧消耗的是之前计划灌进去的那些梦境能量，于你本人而言并无影响，对你来说，好处倒是还有一个。”
说到这，俞怀瑾从桌边拿起一根干净的金属勺子，递了过去。
“来，试试用你的精神力把它弯下去。”
“额，俞爷爷，我妈带我小时候去检测过，我没有超能力资质。”
这个世界的有些人类能使用特殊的力量，如超能力、波导之力，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能比肩宝可梦，不过很看天生的资质，这种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那时候没不代表现在没有。”俞怀瑾笑了笑，“集中注意力，想象它弯曲的样子。”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目光盯着勺柄，试图让思绪集中。
几秒后，金属扭曲的声音微响，金属勺在李明轩的注视下，弯折了。
“我这是成为超能力者了！”
李明轩不敢置信，他又拿起一支，一回生二回熟，在更专注的凝视下，勺柄缓缓向下凹陷。
俞怀瑾适时摁住他的手。
“可以了可以了，这些都是咖啡店的，等下要赔的。回家再慢慢玩。”
李明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我推测，是梦之茧逸散的能量悄悄改造了你的体质。”老人解释道，“梦梦蚀所产的梦境烟雾本就蕴含超能系能量，在你不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