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是科尔比,我部正在向泰拉机动,我部畅通无阻,我部畅通无阻。”
“好,你部继续机动。”埃里奥斯点了点头,关闭了通讯。虽然他长期嘲讽自己是运输大队长,但他毕竟不是某个微操大师、登山冠军、肘击黄河第一人(对此作者只有一句话:常凯申,你特么冯飞了!!!)。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帝国战帅,不微操的。
由第二军团发起的泰拉大进军依旧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庞大的禁军舰队依旧向着泰拉高速前进。至于路上高领主安排的拦截部队……上洛舰队:我不造啊!我当减速带呢!
—————————
太阳系,泰拉门户,“不屈堡垒”空间站轨道。
两支足以遮蔽恒星的舰队,此刻如同一对隔空对峙的钢铁巨兽,在虚空中凝固成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寂静。
“终末黎明”号舰桥上,埃里奥斯负手立于观景窗前,金色的眼眸倒映着舷窗外那密不透风的战舰阵列——国教的朝圣船队如同浮动的圣像森林,贵族私兵的巡洋舰涂装着繁复的家徽,战斗修女的黑色战舰排列成锋矢阵型,而在最前沿,米诺陶战团的青铜色舰群沉默如铁砧。
更远处,泰拉本身——那颗被无数巢都、轨道环、防御平台包裹成金属茧的古老母星——正以引力的形式轻轻牵引着所有人的心跳。
“父亲。”瓦洛里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米诺陶战团旗舰发来通讯请求。是战团长阿斯特里昂,单独频道。”
埃里奥斯没有回头:“接进来。”
全息投影亮起,青铜色动力甲的身影浮现。阿斯特里昂没有行军礼,只是直视着埃里奥斯。
“普雷迪卡托大人。”他的声音低沉,“我的战团接到的命令是‘死守此门,寸步不让’。而我此刻,正在与您通话。”
“你正在履行一名战士应有的职责。”埃里奥斯语气平静。
阿斯特里昂沉默了几秒,那双眼睛仿佛在千吨重的青铜下燃烧:“米诺陶没有母团。我们只听从泰拉最高权威的命令。但这个‘最高权威’……如今同时出现在两方。高领主议会以帝皇之名下令,而您,以帝皇之子、战帅的身份归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请给我一个答案。我应该向哪一面旗帜效忠?”
“塔拉尼斯,你知道该怎么做。”埃里奥斯看着他仿佛能直接透过面甲看到里面的那张面孔。
长久的沉默后,阿斯特里昂或是塔拉尼斯的右手缓慢而坚定地抬起,握拳,抵在左胸。
“……明白。”他的声音像从地壳深处传来。
通讯切断。全息影像消散。
瓦洛里斯轻声道:“他会怎么做?”
“他会等。”埃里奥斯说,“等待那个真正能够驱散困惑的声音。”
他转身,目光掠过战术星图上密密麻麻的敌我标识,最终停留在那个巨大的、标为金色的图标——泰拉皇宫。
“通知所有部队。”他的声音平稳如常,“抵达预定阵位后,不得首先开火。我们不是入侵者,是归人。”
“是。”
—————————
泰拉轨道,不屈堡垒空间站。
米诺陶战团的旗舰静静悬浮在队列中央,两侧是匆忙部署的太阳星域防御舰队——那些挂着贵族纹章、国教圣徽、以及少数仍在观望的帝国海军传统力量的舰船。再往外,是如同群星般密集的轨道防御平台,每一门炮都已预热,每一道护盾都已拉满。
然而,所有雷达官、传感器操作员、战术军官的目光,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