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种忙碌(修炼)、充实(研究)、惬意(吃喝)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五神山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后山那个曾经布下惊天大阵的山谷,已经被相柳和左耳联手清理、修复,阵法撤去,只留下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山里的精怪们也不再提心吊胆,该修炼修炼,该玩耍玩耍。
偶尔还能看到“闪电貂”一家子在林间追逐打闹,雪球有时候会去“友好交流”(其实就是打架),大部分时候被电得毛发倒竖、喵喵叫着跑回来。
平静,安宁,甚至有些……无聊?
当然不!本雕爷可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
比如,我现在是五神山的“首席天气预报员”。
凭借我敏锐的感知(和瞎猜),我能“预测”第二天是晴是雨,是刮风还是下雪。准确率嘛……大概五五开!
反正小夭和苗圃每次都笑着听我“预报”,然后该干嘛干嘛。
只有雪球这傻子有时候会信,我说要下雨,它就不出门。
再比如,我最近迷上了“园艺”。当然,不是真的去种地,那太掉价。我是“艺术指导”。
我会蹲在药圃边,用翅膀指着某株灵草,对小夭“嘎嘎”两声,意思是“这棵长得歪了,影响整体美观,修一修”。
或者用喙点点某个角落,“这里空着不好看,种点那个会开蓝色小花的”。
小夭每次都很配合地“采纳”我的“建议”,然后药圃就越来越漂亮,灵气也越来越足。我觉得这里面有我一份功劳。
偶尔,我也会“微服私访”,飞到五神山外围,看看那些新来的、或者不常露面的精怪、小妖。
它们一开始见到我都战战兢兢,后来发现我这只“圣尊家的雕”脾气挺好(主要是不抢它们吃的),还会用翅膀给它们比划“安全区域”和“危险禁地”(主要是相柳闭关和左耳练刀的地方),渐渐也就熟络了。
有时候它们找到什么稀罕的果子或者漂亮石头,还会叼来送给我。
我则回赠它们一些苗圃做的、不含太多灵气的普通肉干(太补了它们受不住),宾主尽欢。
这种“山大王”(自封)的悠闲生活,让我几乎要忘了眉心还有个“定时炸弹”。
直到有一天,左耳从山外回来,带回了一个消息。
“主上,夫人。”左耳对相柳和小夭禀报,“山下传来消息,近日东海沿岸,多个渔村和海岛,发生数起……渔民离奇昏睡不醒的事件。症状类似魂魄受损,但无外力伤痕,亦无邪气残留。地方官府和‘镇海司’初步调查,未有结果。”
昏睡不醒?魂魄受损?无外力无邪气?
正在享受下午茶(灵果拼盘)的我,耳朵(虽然没有明显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这症状……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地点?时间?具体症状?”相柳放下手中的古籍,眉头微蹙。
“主要集中在东海北部,望潮村附近海域。时间就在近半月内。症状皆是出海归来后,便陷入沉睡,呼吸心跳如常,但无法唤醒,对任何刺激无反应。眉心……隐约有极淡的青灰色。”左耳沉声道。
望潮村?玲丫头和老阿公那个村子?
青灰色?眉心?!
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灵果滚了一地。
“毛球?”小夭惊讶地看着我。
相柳的目光也转向我,冰蓝色的眸子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