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相柳探查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每次小夭配药时,那特意多加的几味“镇魂”、“锁灵”的药材;还有我自己运转混沌心法时,能隐隐感觉到,在神魂深处,那“眼”痕扎根的地方,有一种冰冷、粘稠、仿佛沉睡毒蛇般的“异物感”……
它还在。只是睡着了。或者说,被相柳的力量,和我这段时间的“温养”,暂时“安抚”住了。
但它随时可能醒来。而且,按照相柳和“守陵人”的说法,因为它曾与“瞳界”核心产生过剧烈共鸣,甚至可能被“激活”过,下次醒来,可能会更麻烦。
这个隐患不除,我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心。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我趴在我专属的、铺着软垫的“晒太阳石凳”上,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一边小口小口啄着苗圃偷偷塞给我的蜜汁肉干(迷你版),心里却在琢磨着“眼”痕的事。
雪球蜷在我旁边的石头上打盹,尾巴一甩一甩。
小夭在药圃里侍弄她的灵草,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苗圃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传来“咚咚”的切菜声。
左夜像根柱子似的,立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闭目养神。
一切,平静,温馨,美好。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了。
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一个有些陌生、又似乎在哪里听过的、苍老而急切的声音?
“王姬殿下!混沌圣尊!老身西陵氏,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西陵氏?那个在五神山盯着我看、说我是“潜在之门”的西陵族老太太?她怎么又来了?还“十万火急”?
我抬起头,看向院门。
小夭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擦了擦手,走向院门。
左耳睁开了眼,身影一闪,已经无声无息地挡在了小夭身前半步。
院门被打开。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穿着古朴、满脸皱纹、眼神锐利的西陵族老太太。
她此刻脸色极其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惊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断跳动、散发着不祥红光的龟壳。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神色仓皇、气息不稳的西陵族老者。
“族老,何事如此惊慌?”小夭蹙眉问道。
西陵老太太看到小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王姬!圣尊何在?出大事了!幽都……幽都的封印,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松动!老身以本命龟甲推演,感应到……有一股极其恐怖、充满恶意的‘意志’,正在尝试……跨界降临!而其‘锚点’之一,指向的方向……”
她的目光,越过了小夭和左耳,猛地,死死地盯住了……正趴在石凳上、一脸懵逼的我!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形:
“指向的,就是它!”
“那只被‘眼’标记的禽鸟!”
“幽都深处的那位‘存在’……祂的目标,是它!”
“祂要……通过它身上的‘眼’……降临现世!”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嘴里的肉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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