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纯凝练的混沌之气,模拟“眼”的那种阴冷、混乱、充满恶意的侵蚀感,小心翼翼地注入我的识海。
起初只是像微风拂过,有点凉。但很快,那“微风”就变成了“冰风暴”!阴冷刺骨,还夹杂着无数细碎的、充满负面情绪的“冰碴”,疯狂冲击着我的意识壁垒。
我疼得在临时“鸟窝”(一堆相对干净的干草)里打滚,用翅膀抱着脑袋,感觉自己的雕魂都要被冻裂、撕碎了。
“坚持!运转心法!引导混沌之气,构筑防线!想象你在守护最重要的东西!”相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冷静而严厉。
最重要的东西?肉干?梧桐树?小夭温柔的抚摸?雪球那蠢猫挑衅的眼神?
对!我要守住!我不能被这鬼东西打败!我还要回去吃苗圃做的新口味肉干!还要看小耳朵长成大姑娘!还要……
靠着对“家”和“肉干”的强烈执念,我硬是咬着牙(虽然没有牙),一次次扛住了那模拟侵蚀的冲击。
从最初只能坚持几息,到后来能撑过一盏茶,再到最后,甚至能在模拟侵蚀中,勉强保持一丝清明了。
效果是显着的。我对“眼”那真实的侵蚀,抵抗力明显增强了。虽然还是很难受,但至少不会轻易被拖入幻象,意识也能保持更长时间的清醒。
代价是……我累得像条死狗(死雕?),每天“特训”完,都像被掏空了身体和灵魂,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干草堆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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