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都是未知数。我只是……提供一种思路。”
星沉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看着放大阵法下的“寂灭寒髓”,眼神变得深邃。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敲击着,显然在飞速思考离戎昶提出的这个可能性。
“沙竭罗……尘归珠……寂灭中的新生……”她低声重复这几个词,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忽然,她拿起炭笔,在一旁的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勾画起来,似乎这个看似荒诞的“尘归珠”思路,给她带来了某种全新的灵感。
离戎昶看着她陷入专注的思考,没有打扰,只是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提供的这个“虚无缥缈”的信息,似乎真的对她有所帮助。这就够了。
赤阳金精的处理,同样是个大难题。
此物至阳至刚,炽烈无比,寻常炉火难以熔化,强行提高温度又容易破坏其内部精纯结构,丧失灵性。
星沉尝试了几种古籍记载的温和炼化法阵,效果都不理想。
赤阳金精悬浮在加强的地火之上,只是表面微微泛红,内部那股磅礴的阳和之力如同沉睡的巨兽,难以唤醒和引导。
“赤阳金精,乃地心真火精华历经万载沉淀凝聚而成,性烈而质稳,如同沉睡的火山。”
星沉眉头紧锁,对离戎昶道(她现在似乎习惯了在思考难题时,有个人可以“说”一下,哪怕对方不一定能回答),“常规的‘加热’、‘煅打’,如同隔靴搔痒,难以触及核心。需要一种能与其‘阳和’本质共鸣,激发其内在‘活性’的方法,而不是单纯靠外力‘熔化’它。”
这次,离戎昶思考的时间更短。他沉吟片刻,道:“星沉,你可曾听说过‘金乌真火’的传说?”
“金乌真火?太阳精火?”星沉挑眉,“自然听过,但那只是传说,早已不存于世。而且,金乌真火霸道无匹,用之煅烧赤阳金精,恐怕会适得其反,将其彻底焚毁。”
“不,我不是指真正的金乌真火。”离戎昶摇头,“我是说,模仿‘金乌真火’的‘韵律’。离戎氏早年曾资助过一位痴迷于研究上古神话和天地韵律的散修,他提出过一个理论,认为天地间的至阳之力,无论是太阳真火,还是地心真火,乃至赤阳金精这样的物质精华,其内部能量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某种特定的、类似‘呼吸’或‘脉搏’的‘韵律’。”
“若能捕捉到这种‘韵律’,并以与之契合的灵力波动去‘共振’,或许就能从内部‘唤醒’它,而不是从外部‘强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一种起伏的、带有某种奇特节奏的波形:
“比如,像这样……古籍记载,金乌振翅,其焰随之波动,有九明九暗,周而复始……”
星沉紧紧盯着他比划的手势,听着他的描述,眼中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她猛地抓过一张新的草纸,开始飞速记录离戎昶描述的“韵律”波形,同时脑中飞快地计算、推演。
“韵律……共振……内部唤醒……”她喃喃着,手中的炭笔几乎要划出火星,“不错!我怎么没想到!赤阳金精是‘活’的,它有它的‘脉动’!强行熔炼,是在扼杀它的活性!需要的是引导,是共鸣!”
接下来的几天,星沉几乎完全沉浸在推演“赤阳金精内在韵律”和设计相应“共鸣阵法”的工作中。
她不时会就某个波形细节或灵力频率,简短地向离戎昶确认或讨论。
离戎昶则竭尽所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