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自称奴婢了,你现在是左耳将军的夫人,是耳朵的娘亲,跟我还这么见外。”
小夭接过篮子,嗔怪道,又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赞道,“这菜真水灵,点心闻着就香!快进来坐,喝口茶。”
几人移步廊下。小夭和苗圃坐着说话,相柳则抱着小耳朵,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院子里飞来飞去的蝴蝶,偶尔低声回答小耳朵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
“柳柳,蝴蝶为什么会飞?”
“有翅膀。”
“耳朵也有翅膀吗?”
“……没有。”
“那耳朵能飞吗?”
“不能。”
“毛球叔叔能飞,为什么耳朵不能飞?”
“……”
我在树上听着,差点笑出声。
嘎,相柳大人也有被问住的时候!
小耳朵这十万个为什么,果然名不虚传。
苗圃看着二人的互动,眼中满是笑意,低声对小夭说:“夫人,您看,圣尊对耳朵多有耐心。耳朵在家可喜欢念叨你们俩了,还一直说柳柳好看,厉害,就是……有点冷。” 她掩嘴轻笑。
小夭也笑:“他就是面冷,心里可疼孩子了。你们能常来,他其实挺高兴的。”
她顿了顿,看向苗圃,关切地问,“左耳最近怎么样?那天他来找柳哥,好像有所悟,回去后没出什么问题吧?”
苗圃摇摇头,脸上露出温柔又带着点心疼的神色:
“多谢夫人挂心。他很好,那天回去后,在院子里静坐了大半夜,身上的气息好像……更沉静了些?奴婢也说不好,但感觉是好的。只是练功更勤了,有时半夜还在打坐。”
“有所悟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耗神。”小夭叮嘱道,“你平时多提醒着他点。”
“奴婢省得。”苗圃点头,又说起别的家常。
这边大人说着话,那边,小耳朵的注意力很快从蝴蝶和“为什么”上,转移到了……我和雪球身上。
“柳柳,放耳朵下来,耳朵要去找毛球叔叔和雪球玩!”
小耳朵在相柳臂弯里扭动,相柳依言将她放下。
小耳朵立刻迈着小短腿,先跑到雪球晒太阳的垫子边。
雪球对这个小主人已经很熟悉了,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任由小耳朵小心翼翼地抚摸它的背毛。
摸够了雪球,小耳朵又噔噔噔跑到树下,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我:“毛球叔叔,下来陪耳朵玩!”
我看看小夭,小夭对我笑着点点头。
我只好扑棱着翅膀,落在一个比较低的枝桠上,刚好能让小耳朵够到我的爪子(如果她踮脚的话)。
小耳朵立刻开心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爪子上的鳞片,又好奇地摸了摸我垂下的尾羽:
“毛球叔叔的羽毛好亮!比小鸟(布偶)的毛毛亮!”
废话,本雕爷的羽毛,是那些退掉的杂毛能比的吗?我心里得意,但还是矜持地“嘎”了一声。
“毛球叔叔,你能带耳朵飞飞吗?”小耳朵提出了新的要求,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我:“……”
带小奶娃飞?这风险太大了吧?
万一摔了,左耳不得砍了我?我求助地看向小夭。
小夭也听到了,走过来,蹲下身对小耳朵说:
“耳朵,毛球叔叔飞得太快了,你太小,抓不稳,会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