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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堂堂巡天护法,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像个……跟班侍卫!
关键是,那猫崽子蹲在相柳肩上,还时不时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一下相柳的脸颊,或者凑过去闻闻他的头发,一副“我很亲近你”的样子!
相柳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没阻止。
这看在有心人(比如小夭)眼里,就是“默许”和“纵容”啊!
夭还笑着说:“柳柳,你看小雪球多喜欢你,都肯让你抱了。”(明明是它自己跳上去的!)
我气得羽毛倒竖,却无可奈何。
总不能也跳到相柳肩膀上去吧?我怕他一个不高兴把我冻成正宗冰雕。
反击三:终极杀招——“病弱”人设。
如果说前两次只是小打小闹,那么雪球的第三次反击,堪称致命。
不知是不是那天“碰瓷”后入戏太深,还是真的着了凉,雪球开始“食欲不振”,整天蔫蔫地趴在它的小窝里,对最爱的小鱼干也提不起兴趣,只喝一点清水。
蓝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没精神。
小夭急坏了,又是给它检查身体,又是熬制温和的汤药,整天围着它转,连给我的“润羽丹”都忘了(相柳倒是记得,但小夭没空亲自喂了!)。
相柳虽然没说什么,但也破天荒地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雪球的情况,确认只是轻微的风寒和……
嗯,心情郁结?(我怀疑是装的!)后,便由着小夭去照顾了。
这下好了,雪球彻底成了“病号”,享受着小夭无微不至的关怀。
喂药要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还要轻声哄着;
睡觉要抱着,轻轻拍着;连晒太阳,都要小夭亲自抱到阳光最好的地方,铺上最软的垫子。
而我呢?因为“身强体壮”(上次的“伤”早好了),不仅得不到特殊照顾,反而因为雪球“病了”,小夭叮嘱我不要去吵它,连我平时在院子里飞两圈,都要被提醒“动作轻点,别吓着小雪球”。
我简直要憋屈死了!看着那只窝在小夭怀里、偶尔虚弱地“喵”一声、享受全方位伺候的小白团子,我真恨不得一爪子把它拍飞!
装!继续装!有本事你装一辈子!
然而,雪球的“病”持续了三天,在小夭的精心照料和相柳偶尔渡过去的一丝温和灵气调理下,终于“好转”了。
重新活蹦乱跳的雪球,似乎比以前更粘小夭,也更会撒娇了。
而且,经过这次“病弱”事件,小夭对它更是心疼得不得了,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的“上位”成果,在雪球这套“以柔克刚”、“示敌以弱”的组合拳下,几乎被抵消了大半。
小夭对我的关注虽然还在,但明显分了不少给这只“病愈”的小可怜。
相柳……他好像对谁更受宠并不太在意,只要不吵到他,不影响小夭,似乎都无所谓。
但这种“无所谓”,某种程度上就是对雪球这种“无害”宠物的纵容!
我蹲在梧桐树上,看着院子里,小夭正笑着用一根羽毛逗弄着重新活泼起来的雪球,雪球扑腾着小爪子,玩得不亦乐乎。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美好,却刺得我眼睛疼。
嘎!失策了!我以为靠“有用”就能赢,却忘了在“宠爱”这场战争里,“需要被呵护”有时候比“有能力保护”更能打动人心!
尤其是小夭那样心软又充满母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