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它总是安分守己,要么蜷在角落自己玩毛线团(小夭给的),要么就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绝不靠近相柳三丈之内,更不会像对着小夭那样撒娇卖萌。
但只要相柳一不在,或者注意力不在它身上,它立刻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小夭在药圃,它就跟在脚边,用毛茸茸的尾巴扫她的脚踝;
小夭做饭,它就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
小夭坐在秋千上,它就想方设法跳上去,窝在她腿上打呼噜;
晚上,它甚至试图钻进卧房,被守在门口的我(和相柳冰冷的眼神)坚决挡了回去。
最让我火大的是,小夭对它的纵容,简直没有底线!
亲手给它做各种小鱼干、肉糜,用梳子给它梳理毛发(那毛本来就够顺滑了!),晚上还允许它睡在卧房外间特意准备的小窝里!
而我,堂堂巡天护法灵尊,想进主屋还得通传!睡觉也只能蹲在树上!凭什么!
“小雪球,来,尝尝这个,新做的鱼肉羹哦!”小夭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蹲在窗台上,看着里面温馨(刺眼)的一幕,心里酸得直冒泡。
嘎!我也想吃鱼肉羹!我也想要抱抱!我也想要专属小窝!
“毛球,你也想吃吗?”小夭注意到我,笑着招手,“进来,锅里还有。”
我眼睛一亮,正要飞进去,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从内室方向扫来。是相柳。
他正拿着一卷书,看似随意地靠在榻上,但目光却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我伸出去的爪子,又默默缩了回来。嘎,算了,不跟一只猫一般见识。本雕爷……不饿!
“柳柳,你看毛球,好像有点怕你。”小夭对内室喊道。
相柳“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目光重新落回书卷上。
小夭笑了笑,也没勉强,继续喂猫。
我垂头丧气地飞回树上。唉,这“争宠”大战,还没正式开打,我就感觉已经落了下风。
这只猫,段位太高了!又会卖萌,又得专宠,还有相柳大人暗中的“支持”(限制它,其实也是变相保护它,不让它太过?),我怎么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个办法,重新夺回我在夭夭心中的地位!至少……不能输给一只猫!
我盯着院子里那只惬意地舔着爪子的小雪球,雕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哼,小猫咪,我们走着瞧!
这“家”里最受宠的位置,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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