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滩上蹭了一下午,连最喜欢的烤鱼都没吃。
“医术毒术,不是用来逞强胡闹的。”
“是让你们知道,哪些东西碰不得,哪些东西能救命。就像你爹爹,他的冰箭能伤人,却也能冻住毒血救人;我的毒粉能制敌,却也能解百毒。”
她拿起《毒经》,翻到一页画着人鱼泪草的插图:
“你们看,这草能治烫伤,上次相逸被礁石烫到,就是用它敷好的。若你们识得它,日后自己遇到危险,也能自救。”
相逸摸了摸自己胳膊上早已消失的疤痕,眼神渐渐认真起来。
相悦则想起上次苗圃阿姨被毒虫咬了,是娘用一味草药救了她,那草药的样子,好像书里也画过。
“娘,我们错了。”相悦拉了拉小夭的衣角,“我们想好好学,以后也能救人。”
相逸也点头:“我想学会爹爹的本事,既能保护妹妹,也能帮毛球他们。”
“这才是好孩子。你们爹爹罚你们抄书,也是想让你们记牢这些道理。这样吧,抄完书,我教你们认几种能吃的海菜,顺便告诉你们,怎么用无毒的海草做好玩的哨子,好不好?”
两个孩子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笔,认真地抄了起来。
窗外的相柳听着屋内的动静,紧绷的嘴角悄悄勾起一丝弧度。
海风穿过贝壳屋的缝隙,带着海草的清香,也带着一室的温馨。
他知道,小夭总能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孩子们明白最要紧的道理,就像当年,她也是这样一点点焐热了他那颗冰封的心。
夕阳西下时,相逸和相悦举着抄好的纸跑出来,虽然字迹依旧稚嫩,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相柳接过纸,仔细看了看,淡淡道:“明日教你们炮制解毒草。”
相悦欢呼一声,拉着相逸就往海边跑:“娘说要教我们做哨子!”
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背影,小夭靠在相柳肩头,笑道:
“你看,他们不是不愿学,是得让他们知道,学这些,是有用的。”
相柳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的掌心,语气里带着笑意:
“还是你有办法。”
海风轻拂,带着孩子们清脆的笑声,贝壳屋的灯光渐次亮起,映着窗外无垠的碧海,温暖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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