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七夜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乌紫。他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彻底停止了。心跳…消失了。生命的气息,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彻底消散。
只有那具残破焦黑的躯壳,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发生在法则层面的、惨烈到极致的净化之战。
米迦勒的意志…连同林七夜的生命…一同燃尽了。
“七…七夜…” 司小南的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破碎不堪。她呆呆地看着那具失去所有生机的躯体,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冰冷的空洞感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成功了?失败了?腐殖被净化了…但人…没了?
“噗!” 旁边,陈牧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摇晃,靠着冰冷的泵体才勉强没有倒下。
他看着林七夜焦黑的后背和彻底寂灭的气息,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悲痛和一种洞悉命运的苍凉。
他看向司小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米迦勒…最后的…守护…净化了腐殖…代价…是燃尽自身…与宿主…同归…”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一分力气,嘴角不断有血沫溢出。
同归…同归于尽… 司小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如同灭顶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赌了…用最疯狂的方式…她点燃了米迦勒的意志…净化了腐殖…却…彻底杀死了林七夜!
是她!是她亲手点燃了那最后的火焰!是她…亲手将林七夜送上了这条不归路!
“不…不…怎么会这样…” 司小南失魂落魄地呢喃,巨大的打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害死了他!她又一次…害死了他!
‘多么壮烈的结局…’ 洛基那充满极致愉悦和冰冷嘲弄的低语,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精准地缠绕上司小南破碎的灵魂。
‘炽天使燃尽了自己…多么可悲的守护…而这一切…都源于你的‘拯救’…源于你对洛基力量的…痴迷…’
痴迷…对洛基力量的痴迷… 洛基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针,狠狠扎在司小南最痛的神经上!
巨大的悔恨、自我厌弃和冰冷的绝望让她几乎窒息!她死死抱着怀中同样濒死的星尘,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咬破流下的鲜血。
“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七夜…是我…”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负罪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陈牧野强忍着剧痛和内腑的翻腾,嘶声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和沉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司小南和她怀中的星尘。
“林七夜的牺牲…已成定局…但更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你们…还有这个世界…都危在旦夕!”
更大的危机?世界危在旦夕? 司小南猛地抬起头,布满血泪的眼睛茫然地看着陈牧野。
七夜死了…星尘也快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危机?
陈牧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穿透了这污浊的地下空间,看到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还记得…星尘体内那个存在…的低语吗?” 陈牧野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负。
‘钥匙…归位…或…可…续…’”
司小南浑身一震!星尘昏迷中那断断续续、冰冷低语的话语瞬间在她脑中回响!
“那不是…呓语…” 陈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