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接让她回家休养了。
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围坐在一起。
“淮茹,按照厂子里的定例,下周就该发年礼了,到时候你和妈一起去轧钢厂,把你的那一份给领回来。”
秦淮茹抱着肚子,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东旭。”
“我不去!那点东西秦淮茹一个人去不就行了?这么冷的天,我去遭那罪干什么?”
“妈!淮茹现在挺着大肚子,走路都费劲,您就陪她去一趟怎么了?”
“我说不去就不去!我一把年纪了,天寒地冻的,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就秦淮茹那点东西,让傻柱给咱们带回来不就行了?”
贾东旭听见何雨柱的名字就感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因为在这半年的时间,何雨柱对秦淮茹好的有些太过头了,又是给秦淮茹饭盒,又是借秦淮茹钱,做的简直比他这个丈夫还要丈夫。
这些事在附近几个院子都传开了,现在只要他出门,总能看见那些异样的眼光。
“妈!你总是提何雨柱干什么?咱家离了何雨柱难道就活不下去了吗?”
“您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传的吗?附近院子里的住户都在背后嚼舌根,我出门都抬不起头!”
贾张氏哪里管贾东旭这个?能吃好喝好才是真的:“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嘴长在他们身上,咱们还能管得住?何雨柱愿意当那个冤大头,白捡的便宜为什么不要?我看他们就是嫉妒!”
“你现在伤好了知道要面子了?要不是何雨柱接济,你能不能挺过来还是两说呢!你那时候躺在炕上不能动,淮茹一个月也就那点工资,不占傻柱便宜,咱们难道饿死?”
贾张氏这话让贾东旭无话可说,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又伤人。
他身为男人,身为丈夫,只能靠着妻子接受别的男人的接济度日,还要忍受满院的流言蜚语,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垂泪,她何尝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可她有什么办法?
好吃懒做的婆婆,没了胳膊只能躺在床上的丈夫,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儿子。
她一个孕妇,不靠着何雨柱偶尔的接济,这个家早就散了。
贾东旭看着沉默流泪的秦淮茹,再看看蛮不讲理的贾张氏,重重地叹了口气:“哎,算了,不说了……你们看着办吧,是你俩去轧钢厂也好,是去找何雨柱也罢,我一个废人就不多嘴了。”
说完,他便侧过身,背对着两人,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贾张氏瞥了一眼正在垂泪的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晦气!你过两天去找下何雨柱,让他把你的那份年礼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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