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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回？”霍华德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是nba第一中锋！我去年刚刚签了大合同加盟篮网组建“五星战舰”，有几千万的合同！只要赛季一开始”
“问题就在这里，先生。”
信贷经理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报纸，头版正是亚当·萧华面色阴沉宣布nba无限期停摆的照片。
“‘无限期’是个很危险的词。”经理冷冷地说道，
“华尔街现在的共识是，萧华先生可能无法在短期内重启联赛。nba的信用评级正在下调。对于银行来说，您那份尚未履行的篮网合同，现在只是一张废纸。”
“相反，”经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推送，“紫金联盟（nb）那边对nba的竞争力也非常强。”
“我们有理由相信nba可能会被nb影响。如果您是在那边打球，我们或许还可以谈谈。”
霍华德愣住了。
这简直是黑色幽默。nba的合同被银行视为废纸，而那个被萧华称为“非法马戏团”的地方，却成了银行眼里的优质资产？
“最后通牒，霍华德先生。”经理站起身，“下周五之前补齐三个月的房贷和利息，否则我们将启动法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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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的人走了。
留给霍华德的，只有满屋子的账单和巨大的恐慌。
他的开销太大了。数量惊人的私生子抚养费、女友生活费，豪宅的维护费、跑车的保险、还有那帮靠他养活的所谓“兄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兄弟们，不管外界怎么说，我们要坚持住。李梅娜正在试图用金钱分化我们，但我们不能屈服。记住，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难熬的。为了联盟的未来，我们要保持饥饿感！”
霍华德看着“保持饥饿感”这几个字，气得想把手机吃了。
“饥饿感？老子是真的要没饭吃了！”
霍华德对着手机怒吼：“你在迈阿密度假喝着红酒发鸡汤，有没有想过我的房子都要被收走了？！”
“叮咚。”
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私信。
这个名字让霍华德愣了一下。这个疯子找我干嘛？
点开一看，没有废话，只有一张图片。
是一张瑞士银行（ubs）的转账回执单。备注栏里写着：“柏林站出场费预付款”。
下面附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阿泰斯特标志性的狂笑： “嘿，德怀特！看这个！老板给钱太痛快了！这边的汉堡里夹的是黑松露，发工资是用麻袋装的。”
“我听说你在奥兰多快被银行逼疯了？别喝勒布朗的鸡汤了，那玩意儿不顶饱。来柏林，哥带你吃肉！”
霍华德拿着手机，手在发抖。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还会怀疑。但阿泰斯特这人虽然疯，但从不撒谎。
一边是勒布朗虚无缥缈的“忠诚”和银行的催命符。 一边是阿泰斯特直接晒出来的真金白银。
这根本不需要选择。
霍华德打开订票软件，买了一张最近一班飞往柏林的机票。
然后，他把机票截图发给了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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