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去看看什么情况,到时候也可以帮帮忙。
众人见刘婶子走了,也忙跟了过去。
萧政在书房练字,听到大黑的声音,就想出来看看,结果刚把大门打开,就见自家大哥背了一个人急匆匆进来又往屋子里去,
他赶忙跟过去,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萧霖就说道:“阿政,快去叫薛大夫来一趟。”萧政一听,也不敢耽误,出门就往薛大夫家里跑去。
萧霖将人放到床上,见这人脸上,手上都是土,还有擦伤,就去厨房倒水,准备去给人擦一下,刚来到床边,才想起这是哥儿,他怎么能动手给他擦呢。
“霖小子,霖小子,我刚刚看你背了人回来,要不要帮忙啊,”刘婶子说完,就见萧霖从主屋出来,“刘婶子,刚好您来了,我刚准备去找您呢,您快进来,我去阿政那屋里找一件衣服,您帮我给屋里那人换上。”
刘婶子听到这话,拿上萧霖给找的衣服,就赶紧进去看,只见人躺在床上,她过去拿起盆里的帕子先将脸擦干净,
一看,这哥儿长得可真漂亮啊,虽然看着有些瘦,但是这骨相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大美人,长得也白,这手也嫩。
擦干净脸和手,就将衣服给换了,这个哥儿外面穿的衣服只看出是绸缎的,只是脏了,有的地方还破了,贴身里衣却是丝。
刘婶子给人换好后,萧政也将薛大夫带回来了。薛大夫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人,一个人住,收了个小徒弟,只十来岁,每日都回家。
“是有些发热,这个倒是好治,就是这个腿要好好养养了,我先给上个夹板,这个月得卧床休养了,不然以后怕是要瘸。”薛大夫给人把完脉,给萧霖说道:“我先开个方子,
你去镇上抓药吧,我那有些药不够了,而且这个小哥儿人身体还有些虚,不过底子不错,要好好补补,先将这个退热得药煎好,把热退下才好吃我开的那个方子。”
萧霖接过药:“多谢薛大夫,不知诊金多少,”
“就只是发热的药,给七十个铜板就可以了,晚上要是这小哥儿还有什么不好的,直接上我家来就好了。”薛大夫说完就收拾箱子,收下萧霖给的铜板,就回去了。
萧霖正准备去煎药,刘婶子叫住他,见萧政已经去煎药了,就和刘婶子在院子里说话。
“刘婶子,是有什么事吗?”
“这,霖小子啊,你也别怪我多嘴,就是屋里那个哥儿?你是什么打算啊?”
“他不小心掉进了我挖的陷阱里了,我也不好将人扔下不管,只能先将人带回来了。至于打算,先等他伤养好再说吧。”
刘婶子这才知道是这个原因,但是她也算是看着这两兄弟长大的,有些话,她还是要说:“婶子知道你是个好的,可是这村子里的人就不这样想了,
我刚刚给这小哥儿换衣服,我看他手上一丝茧子都没有,穿的衣服都是丝绸的,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哥儿,不知道怎么流落在外了,
这一天两天倒还好,日子久了,你们三个住在一处,对你,对那小哥儿,包括你弟弟,怕是都会有些影响的,你好好想想啊,
我先回去做饭了,你们今天就别做饭了,我等会回去做了,给你们端过来。”刘婶子说完就回去了。
萧霖送完人就去厨房看药煎的怎么样,
“哥,婶子回去了?”萧政坐在药罐旁,扇着扇子。
“嗯,回去了,晚饭就不做了,婶子说她给送,后面我给送点猎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