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对于孩子来说,倒是觉得无所谓,他小时候孤儿院长大,来了这里,有了记忆,遇到了这么多人,还是觉得有两个兄弟姐妹还不错。
在家里休息了两日,四月初,楚言八个月的时候,他们去了一趟陆兰的墓地。
楚颂知道,楚言他们婚后也回来过,也满足了,祭拜之后,将孩子们都打发回去,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在这里陪一会儿他的夫郎。
以前,遇到一点什么事情,他总是喜欢一个人来陆兰的墓前,好像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来给陆兰诉说一番,也就过了。
“阿茵,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孩子们也都大了,烬儿那孩子,也不成亲,总说要干一番事业,罢了,反正我现在也有孙儿了,倒也不必强求,
哦,对,悦宁之前来看过你,还是带着浔儿一起来的,你肯定是已经见过了,你看,浔儿是不是很乖,他的眼睛和悦宁一样,很像你,
现在也好,悦宁又有了,大夫说,是双胎,我们又要做祖父祖么了,只是可惜,你没有看到,不过,我会替你看着孩子们的,放心吧,还有,我想你了。”
楚颂轻轻擦掉划过的眼泪,一直在这里待到天黑,才往回走。
楚烬和楚言都默契的没有打扰他,让他自己静一静。
不过,也没有安静两日,楚言已经进入了预产期,产房也都备好了,只等楚言发作,可是这次不知为何,两个孩子一直不肯出来。
大夫和稳婆来看过,都说无碍,萧霖还是十分忧心,经常夜里惊醒,然后顺手就摸楚言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不过,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四月十五的晚上,用过晚膳没一会儿,楚言发作了。
萧霖赶紧将人抱去产房,然后就被稳婆给赶出来,他也不敢留下添乱,只好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浔儿站在身侧,“爹爹,阿爹是给我生弟弟了吗?”
萧霖将孩子抱起来,“嗯,浔儿开心吗?”
浔儿听着屋子里楚言的痛呼声,说道,“不开心,阿爹在哭,为什么不能让浔儿进去陪阿爹。”
萧霖说道,“因为浔儿还小,只能和爹爹在外面等。”
萧霖这会儿实在是揪心,浔儿见他爹爹无心回答他的问题,也就乖乖的任由萧霖抱着。
只是等到了半夜,楚言还没生下来,稳婆又是要参汤,又是要补药,萧霖赶紧上前问道,“阿言如何了?”
稳婆说道,“公子别担心,夫郎这会儿没力气了,用些参汤,就会好些。”说完就进去了。
楚颂和楚烬也是守在院子里等着。
浔儿熬到半夜,实在是等不住,趴在楚烬的身上睡着了,就先将浔儿抱给笙一,让他送到自己的院子去睡,他还是留在这里守着,不然不放心。
又是一夜,四月十六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可算是生下来了。
听到孩子的哭声,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连琴他们将孩子抱出来了,笑着说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大夫都把过脉了,”又说道,“小的是个小哥儿呢。”她之前就听萧霖说过,若是生个楚言一样的小哥儿就好了。
可是萧霖只看了一眼孩子,就问道,“阿言呢,阿言怎么样?”
楚烬也问道,“是啊,我弟弟怎么样了?”
连画连忙说道,“放心,夫郎一切都好,只是累了,现下已经睡着了。”
萧霖听完就先进屋子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