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人年轻。不过半个月的功夫,那人居然可以下地了,不过这也是楚言隔三差五的炖鸡,熬鱼汤补的,别说贺子树每日吃的都有点不想走了,都想把自己和弟弟卖给萧霖,反正回去也没家了,他们也就会打打杀杀,其他啥也不会。只要有这个念头,便停不下来,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和萧霖说过一次,萧霖没同意,这把贺子树气坏了,他自愿卖给他,他不还乐意,他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价啊。别人想请他还请不来呢。
至于萧政,他更不敢说了,也不知道为啥。于是他将眼光转向了楚言,他觉得这小哥儿肯定心软,他是他不明白,楚言心软是软,可是若是觉得好的事情,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这天,他起身去院子里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马场,只见楚言骑在乌骓身上,围着马场一圈一圈的跑,萧霖则是在旁边守着,时不时指点一下。他一眼就看出这几匹马都不凡,特别是那匹照夜玉狮子,可真好看啊。他只是觉得羡慕,却从来不会生出不好的心思。
“吁,你怎么来了。能下地走了?”楚言停在他面前,贺子树觉得他可真好看,声音也好听,马也好看,“喂,你怎么不说话。”
“咳。没,好多了,”
“既然兄台好多了,不知何时能够启程?”萧霖打马而来。
贺子树说,“我这也没好全,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说完又生硬的转移话题:“你们这马不错,”
“是不错,你还算回去休息吧,早日养好身子要紧。”楚言又对萧霖说,“萧大哥,我们来比比,”
“行啊,”二人也没理贺子树,贺子树站了一会,又往马厩而去,看着这些马,觉得心痒,没想到旁边棚子里还养了兔子,养了鸡,鸭。
一路逛过去,就见柳思一手提着一只鸭子,一手拿着菜刀,他一路跟着,一直到了后山小溪边,这小哥儿一刀下去,就将鸭子放血了,贺子树惊呆了,他觉得这个小哥儿可以练练,“这杀鸭子有什么好看的,还跟到这里来,。”
“好奇,”
柳思不明白:“走吧,公子说中午炖酸萝卜老鸭汤。”
“哎,好好,”贺子树欢欢喜喜的跟着回去了,他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身上穿着刘婶子做的衣服,一晃一晃的,看着柳思在那边用开水剃毛。
楚言和萧霖回来看到的就是,贺子树坐在秋千晃晃悠悠,还时不时指点柳思用刀的手法,柳思则是在院子小桌上剁鸭子。
这把楚言气死了,心想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使唤起我家的人了,于是大步走上前,萧霖都没拉住,“你上次说,想卖身到我家?”
“阿言,”
贺子树笑着说:“对对,公子,不光我,若是日后找到我弟弟,我弟弟也可以卖到你家。”
“成,你明日就去和萧大哥去衙门,把户籍给过了。”
“好,一言为定。”
“阿言,”萧霖拦都拦不住,二人都击掌为誓了,这个老狐狸。
达成之后,楚言才发现自己冲动了,当即就要反悔,贺子树说,“不是吧,我主动卖身给你家,你都还要反悔啊。”
“彳亍口巴,但是我总得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吧,不然以后惹出什么麻烦事出来。”
贺子树难得的沉默了,“我真名就叫贺子树,而我说的弟弟也确实存在。”萧霖接话道,“只是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是吗?”
“聪明,我和我两个弟弟从小被养在梧桐山庄,你们可能不知道,梧桐山庄是专门给人培养暗卫的,而我们兄弟三个是因为被迫卷入了一个案子里,被人做了局,具体的我还没查出来,我和我弟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