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在场。”
皮埃尔看了三遍。
然后他站起身,对妻子说:“收拾东西,我们去英国。”
妻子惊讶:“现在?店铺怎么办?”
“关掉。”皮埃尔说,声音里有罕见的果断,“如果明天的宪法是真的,以后我们不需要再为了一个认证而低三下四。如果明天的宪法是假的,那这店铺开着也没什么意义。”
他走到店铺后的小院里,那里养着几只送信的猫头鹰。他给每一个熟客写信,给每一个他认识的有类似处境的朋友写信:
“明天,霍格沃茨,宪法记者会。如果你想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是否有未来,请去那里。”
他一口气写了三十封信。
然后,他和妻子收拾简单的行李,不需要太多,他们知道,这趟旅行的意义不在行李,在于见证。
出门时,他们看到邻居们也出来了。
让,一个神奇动物治疗师,因为坚持用麻瓜医学辅助治疗,被正统治疗师协会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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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一个魔杖制作师的学徒,因为性别被师父轻视,学了十年还是个学徒。
他们互相点点头,没多说话。
一起走向村庄的飞路网节点。
节点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皮埃尔听到前面的人在交谈:
“你说英国那边真的会通过那样的宪法吗?”
“不知道。但我想去看看说出那些话的人长什么样。”
“我也是。就算宪法通不过,我也想看看,敢说出‘权威源于人民’的人,是什么样的。”
轮到皮埃尔时,管理员,一个平时趾高气扬的纯血巫师,今天反常地沉默。他接过皮埃尔递来的加隆,指了指飞路粉盒子:“自己取。”
皮埃尔抓了一把飞路粉,和妻子一起走进壁炉。
“霍格莫德村。”
绿色火焰升起。
德国,柏林的一个混血巫师社区。
昨晚,他读到《魔导报》上的宪法照片时,正在实验室加班。他盯着那些文字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个决定:辞职。
不是冲动。是计算后的决定。
如果那部宪法是真的,那么以后,专利将属于真正的发明者,而不是血统更高贵的人。
如果那部宪法是假的,那这份工作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他写了一份辞职信,放在上司桌上。然后回家,收拾行李。
妻子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英国,霍格沃茨。”汉斯说。
“为什么?”
“因为那里可能有我们的未来。”
妻子没有再多问。她了解丈夫,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回头。
他们带着八岁的女儿,坐上夜班骑士巴士。
巴士上已经坐满了人。
汉斯听到一个老巫师在说:“我活了很多年,见过格林德沃的狂热,见过伏地魔的恐怖,但没见过这样的、这样的……”
“希望。”旁边一个年轻女巫接上。
老巫师点头:“对,希望。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需要仰望的希望。是那种我们每个人都能触摸到的希望。”
巴士在夜色中穿行,穿越国界,穿越黑暗。
美国,纽约。
昨晚,她读到《伊法魔尼观察家》时,正在办公室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