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大门并没有完全关上。
林凯站在门口,手里那张画着三角形轮廓的照片还没揣进兜里。
身后,巨大的战术显示屏上,那场被刘铁军师长寄予厚望的反杀,正演变成一场令人窒息的处决。
屏幕上,代表歼-20编队的蓝色光点只剩下最后一个。
那是雷战。
这位拿过三届金头盔的王牌飞行员,此刻像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
他的雷达告警器已经响成了一片单一的长音,但他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没摸到。。”
陈静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说一款复古的电子游戏。
“想法不错,典型的刺客打法。可惜,路被堵死了。”
画面中,三架红色的无人机光点,像是有预知能力一般,瞬间切断了雷战的所有进攻路线。
“他在做过载机动!”
刘铁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嘶哑。
“9g!他在拉9g的大回环!这是人类的极限!只要甩掉这几只苍蝇,他就有机会”
话音未落,那三架无人机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飞行员头皮发麻的动作。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减速。
三架无人机在高速俯冲中突然生硬地改变了矢量方向,在空中画出了三个锐利得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直角。
屏幕右下角的实时遥测数据疯狂跳动:过载15g。
“咔嚓。”
仿佛能听到雷战颈椎发出的哀鸣。
在那个瞬间,人类引以为傲的生理极限,在冰冷的机械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雷战的歼-20刚刚改平,还没从黑视中恢复过来,三架无人机已经死死咬住了他的六点钟方向。
但它们没有开火。
“它们在干什么?”吴教授擦着满头的冷汗,颤声问道,“为什么不开火?”
“在等指令。”
陈静指了指屏幕深处那两架一直保持无线电静默的母机。
“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这些当炮灰的僚机。”
两百公里外。
两架没有任何垂尾的三角形战机,终于打开了腹部的弹舱。
那不是格斗弹,也不是普通的中距弹。
那是两枚体型巨大、专门为了猎杀高价值目标而设计的超远程空空导弹。
“点名开始。”陈静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两道长长的轨迹划破了模拟空域的寂静。
没有激烈的狗斗,没有惊心动魄的咬尾,只有单纯的数学计算。
导弹以4马赫的速度,在那三架僚机的数据链引导下,精准地扑向已经失去能量、被死死缠住的雷战。
轰——!
最后一个蓝色光点,在屏幕上炸成了一朵惨白的骷髅云。
模拟结束。
红方战损:无人机5架(诱饵)。
蓝方战损:歼-20战机12架(全灭)。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像是在嘲笑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刚才还叫嚣着五比零的刘铁军,此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引以为傲的战术、经验、勇气,在这场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屠杀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不是空战。这是行刑。
“还要继续吗?”
林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慢慢走回桌边,把那张照片重新拍在桌子上。
“刘师长,刚才雷战在最后时刻,试图用眼镜蛇机动甩掉无人机。”
“动作很标准,教科书级别的。”
林凯看着刘铁军,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但他的对手,是一群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血液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