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呜呜”轻叫，尾巴却没摇，显然对这白茫茫的世界有些不安。
丑宝从仪表盘飞到宁萌肩头，歪着脑袋啄了啄她的耳朵，像是在提醒她注意周围。
“你看那边的雾，好像在发光。”宁萌突然指向右侧，那里的雾团泛着淡淡的青绿色，像是被水下的光染透了。
随着房车靠近，能看到雾中的水面在轻轻起伏，发光的根茎在水下交织成网，青绿色的光透过雾和水渗出来，把周围的雾都染成了朦胧的绿，像浸在水里的翡翠。
明野减慢车速，让房车贴着这片发光的雾区行驶。
雾中的风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比之前的植物群多了几分冷冽，吹在脸上，带着雾的湿和光的暖，感觉很奇特。
“这雾好像对光很敏感。”他看着雾中光影的变化，“水下的光越强，雾的颜色就越明显。”
宁萌点了点头，伸手把车窗缝开得更大些，让更多的风涌进来。“雾里的空气好像更清新。”
她深吸了一口，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不知道这雾是自然形成的，还是跟水里的东西有关。”
明野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雾越来越浓，房车像在牛奶里穿行，连引擎的声音都变得闷乎乎的，像是被雾吸走了大半。
身后的植物群早已彻底消失，只有眼前这片白茫茫的世界，和水下若隐若现的光影，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他侧头看了宁萌一眼，她正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雾，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像落了层霜。
阳光偶尔穿透雾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明亮。
明野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安定的感觉——哪怕身处这雾蒙蒙的未知水域，只要身边有她，有奶酪和丑宝，似乎再浓的雾也能找到穿行的路。
房车继续在雾中前行，车轮破开水面的声音与风雨声、雾团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独特的航行曲。
远处的雾依旧白茫茫一片，但明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稳了，宁萌看着外面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