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江既白非常好说话,大度地一摆手,“那就去补上。”
不就是要支开朕么?
那就让朕的戏搭子,好好给你发挥一下。
秦稷轻哼一声,桌子底下踢了边鸿祯一脚,才慢悠悠站起来,“补就补。”
身边这尊大佛终于离开,边鸿祯桌子底下的腿稍稍放松了点。
等到屋内只剩下边鸿祯和江既白两人时,边鸿祯长叹一口气,把江既白的疑问堵在了喉咙里,“这孩子没同您说实话。”
“我相信您也看出来了,飞白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孩子,哪怕有自己的理想抱负,也绝不会罔顾家人的意愿,私自拉一家人下水。”
“他若真要走这条路,第一件事当是把自己同边家彻底割席。以叛逆也好,别的什么借口也好,想办法‘叛出家门’,站到我的对立面去。”
“否则一旦东窗事发,他为天子袖中匕首,我又是陛下找借口提拔起来的,哪怕我在王景面前装得再好,只怕也会落得个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下场。”
边鸿祯苦闷地又灌了一杯酒,“真正把他拉进这个泥潭里的人……是我。”
江既白只是静静的聆听,并不追问,亲自为边鸿祯倒了一杯酒。
边鸿祯娓娓道来,“飞白聪明灵秀,心里万千成算,却从不轻易吐之于人。
看着“活泼跳脱”,没大没小,其实却是最体贴通透不过。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隐隐察觉了我以及他的祖母,包括他的两个哥哥都不希望他走上仕途,只想他安稳快乐,他就‘没心没肺’地当了一个纨绔,四处‘惹是生非’,又控制着度,从来没给家里惹出过大乱子来。”
“后来,太后仙逝,王逆当政。”边鸿祯停顿了一下,象是陷入了回忆,“他误打误撞,在京郊救了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那孩子满身是血,差点丧生于虎口,也不知是怎么活下来的,晕倒在山脚下,被他捡了回来。”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孩子,那是还在为太后服丧,伤心欲绝,‘病得起不来身’的陛下。
陛下感念飞白的救命之恩,留下了一块玉佩,允诺飞白可以答应他一个愿望,便坚持带着一身猛兽造成的伤回了宫。
明明应该在为太后服丧,却出现在荒郊野岭,差点丧生虎口,其中发生了什么,稍稍一想便令人胆寒。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自小读圣贤书,怎么能坐视豺狼当道,眼睁睁地看着陛下那般境地却无动于衷?”
“可王景只手遮天,就连陛下都能痛下杀手,我不仅是大胤的臣子,更是母亲的儿子,儿子们的父亲。”边鸿祯目露沉痛之色,“我纵然可以不顾生死,投身乱局,又怎么忍心把他们拖下水。”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郁郁寡欢,母亲带着玉珩、玉楼同我长谈了一次。
很幸运,我的家人们坚定地站在了我的身后,可是飞白……
我们谁都不忍心,看着飞白也卷到这场腥风血雨中来。
他的生命来之不易,是边家最小的孩子,被他的祖母、哥哥们还有我捧在手心长大。
我们怎么能忍心……”
边鸿祯看向江既白,“可偏偏飞白洞明世事,生了一副九曲玲胧心,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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