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都能听到你们在吵嚷!”
时建章一脸威严,身上却还穿着睡衣。
视线在房间里几个人身上转了个来回:
“一个两个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从霍昭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时颂之表情的变化,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
显然比起刁钻刻薄的后妈,时颂之更厌恶这个道貌岸然的亲生父亲。
她没有要回答时建章的意思。
反而是陈月莲着急忙慌地上来解释:
“嗐,怪我,昨天给霍昭送错房间了,害得他在颂之这儿的地板上睡了一夜。”
她和时婉之的那些谋算,是背着时建章安排的。
时建章目光狐疑:“真的?”
陈月莲连忙点头:“真的!”
“不是我说你,安排个房间也能弄错。”
时建章毫不客气地批评道:“这点小事也干不好,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
当着时颂之和霍昭两个小辈的面被这么数落,陈月莲却只能尴尬地赔着笑。
时建章的大男子主义非常严重,更何况现在被吵醒了还带着起床气。
说了老婆两句,时建章心头的气总算是顺了,眉头也松了开来。
扭过头来对着霍昭,他还是体面的岳父:
“小霍啊,别跟你阿姨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没什么能力,只能当家庭主妇。”
霍昭反应冷淡,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回答。
捉奸失败,陈月莲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等她离开,霍昭几次开口想跟时颂之说什么,张了张口却都欲言又止。
时颂之没有关注他缱绻的心事,直接离开了时家。
她低头回复了几条消息,然后点开了冯清野的头像。
【回家了?需不需要过去接你?】
这个点冯清野应该是已经醒了。
时颂之想了想,冷淡回复了两个字:
【不用】
她也懒得再给司机打电话,直接拦了辆车去公司。
至于霍昭,只是个小插曲而已,时颂之并不放在心上。
她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霍昭却做不到。
他在客房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目光幽深,涌动着化不开的情绪。
时颂之和时家人的关系他并不了解,但他身为男人,理应为昨晚的事情负责。
可时婉之,也是他多年的心上人……
“小哥哥,我叫之之,就住在这栋房子里。”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朝他挥了挥手:
“我最近感冒了,妈妈不让我摘口罩,也不让我出门。”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片很漂亮的湖泊,等我好了,你一定再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玩好吗?”
他答应了要来找她,却失约了。
拉开门,时婉之伸着懒腰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
“霍昭,你怎么在……”
他不是应该在时颂之的房间里吗?
霍昭的心沉了沉,原来时婉之对昨晚的“意外”真的心知肚明。
他心思沉冷,眼神和表情却依旧温柔:
“我应该在哪里?”
时婉之迟疑了一瞬间,眼底有些慌乱,她还没来得及从陈月莲那儿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能强装着若无其事:
“我以为你还在睡呢,毕竟你昨晚醉得那么厉害。”
“是吗?”
“当然,你自己不记得了吧?你昨晚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是我妈和保姆把你……”
“婉之!”
陈月莲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话:
“早餐做好了,快下来吃。”
母女连心,时婉之瞬间就明白了陈月莲的意思,止住了话头。
餐桌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