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个孩子啊。
当李承干用那带着哭腔,颤抖著,说出这句最致命的话时。
他看着眼前,那三张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脸。
心里,最后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搞定。
反正坑已经挖好,剧本大纲也给了。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这些专业的顶级玩家,去头疼吧。
他可不想再待在这里,感受这足以让人心肌梗塞的凝重气氛。
他吸了吸鼻子,揉了揉那双,硬是挤出几分水汽的眼睛。
然后,他转身,迈著沉重的,带着几分委屈和后怕的小碎步。
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偏殿。
只留下,李渊,长孙皇后,房玄龄。
三个被他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直接干到崩溃的大唐顶级巨头。
在死寂的偏殿里,面面相觑,风中凌乱。
李承干晃晃悠悠地走在回东宫的路上。
刚才那三个人的反应,也太夸张了。
不就是个计划吗?
至于吓得一个坐地上,一个扶桌子,一个差点当场昏过去?
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好好地做做心理建设。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著,一边溜达到立政殿。
这是他母后的寝宫。
他没进去,只是站在殿外,看了看。
整个立政殿,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宫人们进进出出,全都脚步轻盈,悄无声息。
空气中,再也没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细微的浮尘。
嗯,很可以了。
至少,在孙神医那个背锅侠,哦不,是救世主到来之前。
自家老妈的气疾,应该能缓解不少。
李承干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承庆殿晃悠过去。
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日,寅时末。
天,依旧是黑的。
承庆殿内,温暖如春。
李承干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著一丝可疑的晶体。
他梦见,自己坐在一朵巨大的棉花糖上。
看着下面,他那个便宜老爹,还有他那几个倒霉弟弟。
天天开会,天天吵架,忙得脚不沾地。
而他,只需要每天晒晒太阳,喝喝仙露。
这小日子,美滋滋。
就在他梦到,自己正准备给那帮可怜的凡人。
降下一道“今日放假”的神谕时。
一只温柔的手。
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高明,醒醒。”
“该上朝了。”
轰!
李承干的梦,碎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家母后那张,写满温柔和无奈的脸。
上朝?
又是上朝!
李承干的身体里,那属于二十一世纪社畜的怨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气得直跳脚。
“不去!我不去!”
“天都还没亮呢!上什么朝!这班没法上了!”
长孙皇后看着儿子这副,睡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