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火辣辣的疼。
他捂著脑袋，一脸懵逼地坐起来。
不就是想提前体验一下退休生活吗？
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这老头子，脾气也太爆了。
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内殿的屏风后面，又传来了动静。
片刻之后，李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宽松的便服，穿上了一套深紫色的常服。
虽然不是龙袍，但那料子，那做工，依旧透著一股迫人的贵气。
他脸上，再无半点笑意，冷得像一块冰。
看都没看李承干一眼，背着手，径直就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是真生气了。
他不敢再耽搁，连忙从软榻上爬起来。
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阿翁，您慢点。”
李渊脚步不停，理都不理他。
李承干只能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老爷子，不会是反悔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空旷的大殿，走过寂寥的庭院。
很快，便来到了太安宫紧闭的宫门前。
门口，那队披甲执锐的卫兵，依旧站得笔直。
为首的将领，看到李承干去而复返，刚想开口。
下一秒，他的视线，越过李承干。
看到他身后那个，穿着紫色常服的老者。
轰！
那将领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太上皇！
他怎么出来了？
将领的身体，瞬间绷紧。
手，下意识地就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这几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
他的职责，就是看住这位太上皇，不让他踏出宫门半步。
可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太子殿下。
又看了看后面，面无表情的太上皇。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了下来。
他僵硬地，对着李承乾行了个军礼。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然后，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李渊。
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
“参见太上皇陛下。”
这声“陛下”，叫得无比艰涩。
李承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与那将领对视。
很好。
就是这种反应。
“孤要带阿翁，出去走走。”
李承干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卫兵的耳朵里。
“你有意见？”
那将领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挣扎和为难。
“殿下陛下有令”
他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承干伸出手，刚刚给了那将领，一个响亮的耳光。
那将领捂著脸，彻底懵了。
他身后的卫兵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渊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