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从包里掏出手电筒,蹲下身往桌底扫了一圈。
这时姜局正在桌上指挥陆超拆解电话和台灯:\"其它地方都查过了,就剩这些了。
等陆超用螺丝刀拆开设备,姜局、高队、田平安和刘婷婷凑近一看——里边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手电筒的光圈在桌面下方扫过,突然定格在四个崭新的螺丝孔上,排成整齐的正方形,连木屑都还没清理干净。
话音未落,姜局、高队和刘婷婷齐刷刷围了过来。
三个人同时弯腰往桌底探头,脑袋差点撞在一起。
三人对视一眼——有人赶在勘查前,匆忙清理了现场。
会是什么东西呢?大伙都在猜测。
这地方藏得够隐蔽,不躺平根本看不见,从螺丝孔的大小来看,装的东西应该不大。
我最近可听说啊,东北有个叫林小九的,是一眉道长转世的茅山传人,斩妖除魔,无所不能。
僵尸见了他掉头就跑,恶鬼撞上他当场求饶,别人遇邪祟吓得腿软,他倒好,僵尸见了他比他还慌。
'鬼大姐你飘慢点,我符还没贴呢!
人家左手桃木剑,右手糯米包,一边驱鬼一边吐槽:
'这届僵尸不行啊,没一个能打的!
说着还偷瞄了姜局一眼。姜局正盯着那四个螺丝孔出神,压根没在意田平安在那胡咧咧。
旁边的刘婷婷早就憋不住笑,捂着嘴直不起腰来。
她今天穿了件合身的警服衬衫,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连带着束在腰间的皮带都跟着轻轻颤动,整个人像沾了晨露的栀子花,在沉闷的案发现场格外扎眼。
见刘队长笑得花枝乱颤,田平安心里美得直冒泡。
刘婷婷从后腰抽出那台黑色砖头机,挑眉递过去:
姜局从桌底下钻出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田平安那张圆脸上。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聚焦到这个胖子身上。
田平安赶紧摆手,肉乎乎的手掌在空中直晃:
姜局眯着眼睛打量田平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说着,他看似随意地抬腕看了眼手表——那块欧米茄还是田平安在江必新家被害案现场硬跟他换的。
他这动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哥记着你的好呢。
田平安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将军肚:
这时徐鹏拿来了照相机,一边往桌子底下钻,一边喊:
眼见其他地方确实查不出什么了,高队心情大好,掏出香烟挨个散了一圈。
现在他看这胖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简直是刑警队捡到宝了!
高队一边给领导点烟,一边得意地挑眉。
田平安被夸得肥脸泛红,正不好意思地搓手时,忽然感觉小拇指被轻轻捏了一下。
转头一看,刘婷婷若无其事地站在旁边,可指尖的温度却让他的心怦怦直跳。
这无声的认可,比任何夸奖都让人心动。
陆超不爽地瞪了田平安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老子跟着姜局折腾半天,连电话机都拆成零件了,屁都没发现!你倒好,让徐鹏钻个桌底就立功?
上回我俩比赛,他赢了一万块奖金,他眼都不眨就送给我了。
这交情,轮得着你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