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莹的指尖划过田平安汗湿的胸膛,突然停在田平安紧绷的衣扣上:
她不等回应,灵巧的手指已解开第一颗纽扣。
田平安喉结滚动,昏暗中按住她手腕:
空气凝滞片刻。
她忽然弯起眼角,反手勾住自己裙角向上一掀——淡黄色真丝裙如蝉蜕般滑落在地。
黑色蕾丝胸衣裹着饱满起伏的曲线,腰肢窄得惊心动魄,脊椎沟深陷的阴影一路延进裤沿,像道墨色溪流。
田平安倒抽口气,任由她继续解衣。
当冰凉指尖划过他腹部时,他猛地攥住她手腕。
两人赤裸相贴时,她突然抵着他额头笑出声:
话音戛然而止。
指尖触到一根硬木棍状物,正别在他西裤腰际。
田平安微笑——那是他藏在后腰的擀面杖!
袁梦莹却突然笑颤了身子,温热吐息喷在他锁骨:
竟就着这古怪姿势,重新环住他脖颈缓缓摇动。
擀面杖硌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随舞步磨蹭出细微响动。
田平安满脸滚烫,她却浑然不觉般哼起《凡人歌》的调子,睫毛扫过他颧骨。
田平安在羞耻与悸动间浑身战栗。
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那根突兀的擀面杖在影子里扭曲变形,像柄荒谬的权杖。
田平安猛地攥住她手腕。
黑暗中彼此呼吸交错,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锁骨窝汇成亮晶晶的小水洼。
擀面杖随着剧烈心跳一下下撞击她小腹,她却笑得像尝到蜜的孩子。
沙沙声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两股潮湿的热风在昏暗中交织盘旋。
田平安突然发现——自己竟在无意识地轻拍她后背,像哄哭闹的婴儿。
这动作绝不在钟衙内的教程里。
袁梦莹忽然哼起《夜来香》,走调的歌声像羽毛搔过他颈窝:
“你会陪我跳一辈子黑灯舞吗?”
田平安喉头哽咽,他想起钟衙内那些许诺。
怀中的女人突然踮脚凑近,唇瓣擦过他下巴:
“这次…怎么不急着脱我内衣了?”迷离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莫非…”
田平安猛地低头吻住她——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恐慌。
这个吻充斥着发胶的化学甜味,还有两人共同的颤抖。
当袁梦莹终于瘫软在他怀里时,田平安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突然希望这场舞永远不要停。
田平安在窒息般的快感中猛然想起另一桩传闻:
两年前工商银行劫案中,袁梦莹混在二十多名人质里,一眼识破伪装成老人的匪徒。
当那人从拐杖里抽出手枪正要射击的瞬间,她反手用一支英雄钢笔刺穿对方喉管——
子弹打穿天花板吊灯,玻璃碴和血沫同时喷溅,像场破碎的流星雨。
这个女人岂是轻易能糊弄的?
尤其当她能在扣扳机前的02秒内,用钢笔尖精准找到甲状软骨间隙。
他倏然惊觉——怀中的女人根本早识破一切。
这根可笑的擀面杖,这蹩脚的防身借口,这错漏百出的模仿她分明在配合演出,像猫逗弄爪下的老鼠。
剧痛炸开时,她吻住他颤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