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孟凉狠狠踩下,似乎是要印证出自己心中那个想法。
在孟凉紧张的注视下,飞泉沟再一次溅起了水花,但这一次溅起的水花却是微乎其微。孟凉的心神一瞬间放松下来,但为了确定这不是一次偶然,他又打消所有思绪,再次走了几步,然而溅起的水花虽然各有差别,但总体来说根本影响不到孟凉的心神。
韩槐子见状,顿时目瞪口呆:“孟兄你,成功破解了这吊桥和水花的秘密?”
孟凉此时也是终于完全放松下来,笑道:“算是吧,之前你说这白云古寨和佛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同时又是神魂方面的攻击,我就自然而然想到了有关心神方面的佛门法句与禅理。”
“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我注意到在我前面的步伐中,如果是心绪较少的时候,遭受的冲击随之也会更小,于是我想试试,是否真如那法句所言,心灭则种种法灭,摒弃一切心神思绪,应无所往,而生其心。”
随后孟凉再次连续跨出几步,如闲庭信步般缓缓走过吊桥,而飞泉沟上所荡起的片片水花,好像只是光阴长河中一段段“往事”而已。
韩槐子同样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抛开所有思绪,朝前踏出一步,同样只激起一小片水花。韩槐子脸上不再挂上任何表情,只顾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原本是一条激流汹涌的大河的飞泉沟,却在二人的脚步下好似渐渐失去情绪,成为一条潺潺小溪。走在前面的孟凉双目微闭,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联系,在不停漫步的时候,飞泉沟的流水汩汩远去,发出叮咚的脆响之声,好似在和孟凉和鸣。
广场之上,站在白云栈道前好似看门人的一位老和尚,在众人注意力都在孟凉二人身上的时候,原本未曾动过半分睁过半只眼看看周围的他,此刻罕见地抬起眼眸,慨然道:“狂心顿歇,歇即菩提。”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而走在吊桥的孟凉浑然不知,此时他的心神早已脱离人身小天地,到达一种玄之又玄的玄妙境界,好似在光阴长河之中摇曳的一朵莲花,而放眼在现实之中,那飞泉沟竟是开始随着孟凉心神缓缓变动,所溅起的一道道水花不再撞击心神,反而如同流水润万物般滋润着孟凉的心田。
流水和鸣,春风润心。
不知不觉间,孟凉脚步之下,隐约生出几朵莲花虚影,好似已然化为佛门罗汉。而原本盘踞在上空的浓厚云海,竟是如同拨云见月般散去,任凭天空之上一道暖阳倾泻阳光。
而广场之上,除开老和尚之外的人,心神都有不同程度的起伏。老和尚脸上却是破天荒多了几分笑意,用着无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一份躯体,两份灵魂,无数因果,倒是有些意外。原本以为无人能真正通过此方秘境,如今真等来了一位有缘人啊。”
回过神来,孟凉和韩槐子都已走出吊桥,而那原本波涛汹涌不止的飞泉沟,此刻也不再躁动,如同一个听话的孩童般,就那么静静流淌。
二人踏上广场的一瞬间,那位原本好奇的灰衣少年向孟凉主动打起招呼来:“兄弟,这么厉害?只用了半个时辰就通关了,在我们这大几百号天才面前,都能进前五之数。
然后好像是怕冷落了韩槐子,犹豫了一下,也朝韩槐子竖起一个大拇指:“兄弟你也很厉害,在我们这一众天骄面前,也能排进前十。”
听闻此言,孟凉是微微有些失望的,毕竟身怀阿良的剑道,在这种秘境之中竟然都不能拔得头筹。
那灰衣少年看到孟凉这样,明白他肯定是个有点胜负心的天才,于是哈哈笑道:“兄弟别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