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参军带着张彪远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沈砚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锦盒,转身对着林昊和阿尔瑞克扬了扬下巴:“走,回营中再说。”
回到临时军帐,沈砚将锦盒放在桌案上,缓缓打开。金光再次扑面而来,除白金币,里面还躺着两块莹润的翡翠和一串饱满的珍珠,皆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林昊靠在帐柱上,看着锦盒内的财物,没说话——他知道沈砚收下这些绝非贪财,必然另有深意。
沈砚的目光在财物上扫过,伸手从金币堆里数出二十枚白金币,分成两叠,分别递到林昊和阿尔瑞克面前:“林兄,阿尔瑞克兄,这一路辛苦二位了。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林昊愣了一下,看着递到眼前的十枚白金币他挑了挑眉,看向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沈兄倒是大方,这郡守的‘诚意’,你倒敢真拿出来分。”话虽如此,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币,心中暗道沈砚这人确实是个妙人——既不迂腐清高,也不独吞好处,做事通透得很。
阿尔瑞克也依言收下,对着沈砚微微颔首:“多谢沈大人。”对他而言,这是应得的酬劳,无需推辞。
沈砚将锦盒合上,收入怀中,神色渐渐变得凝重:“收下便好。这钱是郡守送上门的,不收白不收。只是我们接下来的返程之路,恐怕不会太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返回永安城,去郡守府问一问案件的处理结果。一来是走个过场,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信了他们的鬼话;二来也是探探郡守的口风,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林昊和阿尔瑞克都没有异议。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将收集到的证据妥善收好,便离开了军营,朝着永安城的方向赶去。一路无话,抵达永安城时,天色已近黄昏。沈砚没有选择去其他地方落脚,直接带着两人去了城中的官方驿站——这里相对安全,也方便后续行事。
驿站的驿丞见沈砚持有帝国巡查官的令牌,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安排了三间相邻的上等客房。“沈大人一路辛苦,若是需要传膳,随时吩咐小人。”驿丞躬身说道。
“不必麻烦,我们一路奔波,先休息一日,明日再行事。”沈砚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驿丞应声退下后,三人各自回房休息。经过昨夜的激战和今日的奔波,林昊确实有些疲惫,回到房间后便简单洗漱了一番,倒头就睡。沈砚则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神色平静,心中却在盘算着后续的每一步。阿尔瑞克则守在自己的房门口,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确保两人的安全。
次日清晨,三人简单用过早餐后,便动身前往郡守府。郡守府位于永安城的中心地带,府门森严,门口站着两名手持长枪的卫兵。沈砚上前亮出令牌,卫兵见状,立刻躬身行礼,转身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快步走了出来,对着三人躬身道:“沈大人,我家大人正在处理公务,让您稍等片刻,已在客厅备下茶水。”
“有劳。”沈砚点了点头,带着林昊和阿尔瑞克跟着管家走进郡守府。府内亭台楼阁,布置奢华,显然王怀平日里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客厅内,茶水已经备好,三人坐下等候,管家则站在一旁候命。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阵脚步声传来,郡守王怀正身着官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对着沈砚拱了拱手:“沈大人,实在抱歉,府中公务繁忙,让您久等了。”
沈砚站起身,神色平淡地回了一礼:“王郡守客气了。本官今日前来,是想问问青溪县张彪一案的处理结果。”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王怀正脸上的笑容不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