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响起。
辛海恩一愣,急忙接了起来。
“辛小姐。”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著標誌性的港普,还有海浪拍打游艇的背景音,“辛小姐,不知道,你对我们的货还有没有兴趣承销?下周三,我们將抵达仁川,有个私人派对,入场券算你一张。”
嘟——嘟——
电话掛断。
辛海恩握著听筒的手在剧烈颤抖,几秒钟的窒息后,她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直接跳到了苏晨身上,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
“成了!真的成了!”
她捧著苏晨的脸,在那冷硬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眼泪夺眶而出:“你是神吗?华弟真的邀请我了!只要拿下代理权,我就能翻身了!我就知道,我有救了!”
苏晨面无表情地托著她的臀部,將她从身上撕下来,扔回沙发。
“擦擦你的口水,別高兴得太早。”
话音未落,辛海恩那部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大哥”两个字。
辛海恩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小妹,听说你拿到了那张入场券?”
辛东彬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没有暴怒,只有令人胆寒的冷静,“我劝你不要去。如果你敢碰这门生意,董事会明天就会通过决议,强行收回你手里所有的乐天股份作为『信託保全』。”
“大哥,你”
“另外。”辛东彬打断了她,“既然你想玩黑的,二哥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会儿应该到了。”
电话掛断。
辛海恩愤怒地说道:“收回信託!我每个月要少五亿韩元!”
几乎是同一秒,那部专门联繫七星帮的红色手机疯狂尖叫起来。
张谦蛋隨著背景里令人牙酸的打砸声和惨叫声冲了出来。
“大嫂!白虎派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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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江南区、梨泰院,我们在那边看的十几个场子同时被扫!他们来了几百號人,见人就砍,设备全砸了!甚至还放火!伤了我们好多人!现在我们城南的小帮派全散了,再这样下去就完蛋了!”
“啪嗒。”
手机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辛海恩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刚才的狂喜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紧接著,助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会长,不好了!李正旭候选人的支持率暴跌!对手突然获得了一笔巨额资金,在各大电视台黄金时段狂轰滥炸黑料,说李候选人勾结黑帮我们的资金炼断了,电视台那边要撤gg!”
噩耗如雪片般飞来。
“没钱了”辛海恩抓著乱糟糟的头髮,指甲深深陷入头皮,“场子被扫,没有流水,还要赔医药费。严秀珍的违约金还没付清,现在二哥又断了我的后路我们连去港岛的保证金都凑不齐。”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苏晨:“欧巴,你还有办法吗”
哪怕拿到了入场券,没有保证金,没有地盘,去了也是个笑话。
苏晨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咔噠、咔噠。”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迴荡,每一下都敲击著辛海恩紧绷的神经。
“你让他们叫你大嫂?”
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