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地。
一个波刚倒台,但他们遗留的地下网络未必完全瓦解。很可能被新的势力盯上,或者残部自己另起炉灶。
“可以让阿姆的人设法靠近那片自建区摸清情况……”乌雅提议道。
何垚点点头,“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通知彩毛,加强夜间对镇外偏僻路段的巡逻密度,尤其是蜘蛛说的那个方向。遇到可疑车队,不要硬拦,跟踪为主,摸清他们的目的地和接头人。”
他转向冯国栋,“冯大哥,老宅和货栈的警戒级别提到最高。我担心这是调虎离山,或者想制造混乱。告诉蜘蛛他们,最近格外小心,陌生人搭讪一律不理,遇到异常立刻报告。”
安排妥当,何垚独自走到窗前。
雨丝敲打着玻璃,外面一片迷蒙。
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赵家的阴影、旧势力的蠢动,像这阴雨天的潮气,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但他并不慌。
经历了邦康的血火、货栈开业前后的明枪暗箭,何垚深知恐惧无用。
对手越是不择手段,越说明他们害怕香洞正在形成的新秩序。
“想浑水摸鱼是吗?”何垚低声自语,“那就看看,在如今的香洞,到底是你们的手段硬,还是我们的规矩硬。”
第二天,雨虽然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
诚信货栈照常营业,人来人往,看上去一切如常。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巡逻队经过的频率高了,店里那几个沉默的“帮工”眼神也更加警惕。
下午,阿姆那边传来消息。
经过鲸落的小心侦查,确定蜘蛛发现的那片窝棚区里,有一处废弃的矿石临时堆场最近有人活动的迹象。
里面具体情形不明,但有人看到夜间有车辆进出,搬运的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
“不是矿石。”乌雅判断,“矿石搬运动静大,没必要这么鬼祟。很可能是更值钱、或者更敏感的东西。”
与此同时,彩毛的巡逻队在夜间蹲守时,果然发现了一支可疑的摩托车队。
三辆摩托车,驮着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物体,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朝窝棚区方向行驶。
巡逻队按照指示,没有拦截,只是远远尾随,确认了他们进入了那片区域。
“要不要端掉?”绿毛在汇报时,有些跃跃欲试。
“不,”何垚摇头,“抓几个小喽啰没用,反而会惊动背后的主使。我们要放长线,找到他们的仓库、交易网络,最好能抓到正在进行交易的现场,连根拔起。”
他找到寨老和瑞吉,将情况详细说明。
寨老听完,脸色阴沉的吓人,“才安静几天,这些魑魅魍魉就又冒出来了!阿垚老板,你打算怎么做?需要管委会怎么配合?”
“我需要授权,”何垚直言不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调动巡逻队和必要的人手,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目标是彻底铲除这条可能危害香洞安宁的走私链条。同时,希望寨老能通过官方渠道,向会卡场区乃至更上层通报情况,施加压力,防止有保护伞。”
寨老与瑞吉对视一眼,重重点头,“可以!香洞的规矩不容挑衅!瑞吉,你配合阿垚老板,需要什么手续、什么名义,立刻办!另外,通知下去,近期加强对所有进出香洞车辆、人员的检查,尤其是夜间。”
有了寨老的正式授权,何垚行动更加从容。
他、乌雅、冯国栋、阿